“嗯”
閑裕莫名想到了之前某個世界里的小老虎,自己只能喝白粥的時候,還要用他的零花錢拜托同病房的阿姨幫爸爸買個雞腿。
“苦了孩子也不能苦了爸爸。”
芩芩對比了一下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飯,發現還真的就跟他爸說的一樣,無奈彎了彎唇回答道
“爸,話可不是這樣說的。”
距離正式開學還有幾天的時候,芩芩跟他爸一起去了不少的景點游玩,閑裕拍了很多張照片留下。
臨走之前,不忘給這孩子準備了一點現金。
雖然說現在手機支付非常便捷,但說不準哪天就有意外情況,比如說手機丟了什么的,閑裕習慣性把所有可能都先想好。
回到自己的城市后,剛好老板結婚,說是因為當初他創業忽視了女朋友,初戀女友一氣之下跟他分手,現在都過去了這么多年,反倒是破鏡重圓了。
閑裕準備了一封厚厚的紅包送上,看著婚禮上他們郎才女貌的樣子,懶洋洋的想著現在老板結婚了,應該不會像之前那樣,一門心思全部都放在怎么壓榨員工身上。
事實證明,閑裕還是失算了,老板在婚后據說是為了賺錢養孩子,工作比起之前還要更加努力,最重要的是,壓榨起員工更不手軟。
閑裕從最開始的每天上班愉快摸魚,到現在不得不當個勤奮員工,每天最盼望著的就是退休。
他攢的錢讓芩芩揮霍一輩子都夠,之所以一直不離職,還是因為心里頭惦記著以后的退休金。
閑芩在大學里的生活非常豐富,在忙起來的時候偶爾甚至顧不上自己父親,隔三差五發一條信息問問他父親的近況。
在一個學期結束后,寒假之前,他們一個宿舍的室友就開始琢磨了起來。
“你們要不要去打個寒假工”
說出這句話的人是他們中間年紀最大的那個,一般都直接稱呼他為老大。
“行啊,我上次看有人一個寒假賺了三千呢,多劃算,都夠我給女朋友買個包了。”
“我覺得也可以,我老早就看中一雙球鞋,要一千多,舍不得跟我爸媽要錢。”
四人寢室里三個人都有這個打算,他們將注意力放在了唯一一個還沒有出聲的閑芩身上。
“我,我就算了吧,要是暑假我就跟著你們一起了,但寒假我得跟我爸一起回老家過年,他一個人怪孤單的。”
芩芩承認自己在剛聽到的時候也有點心動,可想想還是覺得寒假那么短的時間里不太合適。
總不能等他爸回了村里,看著別人家熱鬧,自己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院子吧。
而且他覺得他爸肯定有準備板栗,他還想回到小房子里繼續烤板栗吃,今年可以幫著自己父親一起打糍粑、炸丸子。
“也行,那我們等明年暑假再約著一起。”
另外三個人都是剛從家庭里掙脫開,滿眼只剩下外面新鮮的世界,湊在一起聊起打工的事情興趣十足,一直到大半夜還沒有絲毫睡意。
閑芩被吵的也睡不著,但沒去提醒他們,只是趁著這個時間,自己來好好的思考了一下,自己或許可以考慮在網上賺錢。
他雖然不沉迷游戲,但其實個人游戲打的還不錯,隨便打打就拿了不少標。
回家之前,他在網上接了幾個單子給人代練,也賺了一千多塊錢,剛好在訂好了回家機票后,在這里的商場給他爸買了一件衣服。
城里他們買了房子,但一般過年都會去老家那邊。
那個小村莊里大部分人對家的歸屬感都很深,要是誰家孩子過年不回來,能從臘月二十一直說到正月末尾。
嘴上怪孩子不回來,實際上卻幫著一起把沒人打理的墳墓都修了一遍。
芩芩自覺接替了打掃院子的活,偶爾有村民從他們家門前經過,還會打趣一句這重點大學的大學生做這中事不合適。
閑芩弄好后,去了村長家里打算叫他爸回去,去的時候村長戴著老花鏡,手上拿著一本書,他爸就坐在一邊看。
“你看,這是我們的老祖宗。”
村長蒼老的聲音響起,枯枝一般的手指指著那本書上的某一頁。
閑芩走過去看了一眼,他們正在看的是族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