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嘆了一口氣,又一次開始跟他阿爹糾正,不需要等到長大,現在他就不是柿子。
“是世子,就是王爺兒子的意思。”
閑裕在軟塌上坐下,仆人端了剛沏好的茶上來,辰辰不愛喝苦的茶,就坐在那里四處張望。
若非是因為在離開皇宮之前,皇上就已經先說了那句話,閑裕倒挺想留在這里住上一晚的,親眼看看那群白眼狼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
準備回皇宮時,程樽又帶著那群人攔在了他的面前,幾個侍衛想把他們趕走時,閑裕卻出聲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還有什么事”
“那些功法,是我爹娘他們的,你不該教給這些百姓。”
程樽身邊一個女子鼓起勇氣說起了這句話,雖然她也有些害怕惹怒閑裕后被趕走,可她太清楚對于他們來說功法有多重要了。
看閑裕現在的樣子,不僅僅是打算教給別人,而且還沒打算再教他們。
現在他們本來就是一無所有,如果再失去這個的話怕是這輩子都只能待在王府,當碌碌無為的普通人。
“證據呢憑借你們嘴上兩句話就能證明那些東西是”
程樽被閑裕這番話氣到臉色發紅,顧不上在做這件事情之前一直在腦海中提醒著自己的理智,直接就開口罵道
“你簡直就是無恥搶了我爹娘的東西,現在還要給別人,更不愿意好好照顧我們”
閑裕還沒來得及說話,被他抱著的辰辰就先被氣了個夠嗆。
“胡說我阿爹對你們可好了”
辰辰松開了牽著阿爹的手,走到他們面前叉著腰。
阿爹現在對他太好,所以他格外有底氣,就算自己在罵他們,也不怕阿爹會責怪自己。
“你們簡直就是沒有良心,我阿爹對你們比對我還好,你們讓阿爹傷心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居然還好意思說。”
辰辰帶著童音的指責,讓程樽回憶起了曾經中中,在閑裕沒有撕破臉,還想繼續裝成一副好父親模樣時,從生活上來說對他們的確不錯。
“可現在不是變了嗎”
程樽避開辰辰的注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多少都有些心虛,聲音也不像之前那樣堅定。
“我阿爹是人,會難過會傷心,我惹他生氣他都會不高興,你們當然也是一樣。”
“阿爹,我們走,不理他們,都是一群壞蛋。”
辰辰越想越生氣,跟阿爹一起上了馬車后嘴還噘著。
“阿爹,咱不回去了。”
“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回去,又是何必”
“可阿爹會不開心。”
王府建造的不錯,處處也都非常精致,辰辰他很喜歡,可這份喜歡跟阿爹的情緒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沒有不開心,是你在生氣。”
閑裕忍不住在旁邊提醒,可不是他在生氣,明明是辰辰自己把自己氣了個夠嗆。
“我生氣,爹爹也生氣。”
“等過段時間,也就差不多要把他們趕出去了。”
魔族性格直率,有仇必報,尤其是在這中事情上,閑裕可不相信在他們回到皇宮后,他們會放棄復仇這件事。
如果換做閑裕是魔族的話,他絕對會拿著皇宮里的許多人作為要挾,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如果錯過了的話,那實在是可惜。
“真的嗎阿爹你舍得嗎”
阿爹已經跟他們生了好長時間的氣,也一直沒有想要改變的想法,可辰辰總還是惦記著曾經阿爹對他們時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