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魔族人在被這樣妥善招待完后,臉色稍微有些凝重,把自己的劍放在桌子上,開口提醒道
“別以為你好好招待我們,我們就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該報的仇,我們絕對不會因為你這三兩塊糕點放下。”
閑裕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愣,自己只是希望能表達一下自己對他們并沒有任何惡意而已,甚至還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完全沒想到,自己自以為示好的行為,落在他的眼里,居然是自己想用這東西來賄賂他們。
這個修真界里跟閑裕曾經經歷過的那些都截然不同,魔族并非就是壞的。
只是那些人的體質并不適合正常修煉,只能入魔才能踏上修仙之路。
比起正道人士的修行,他們要更艱難些,故而在魔族中,也就講究一個有仇必報。
未必能過得去天劫,還不如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肆意囂張點。
“看,被我說中你的心思了吧你所有的想法在我的火眼金睛下都無所遁形。”
那人看閑裕老是不回答,自以為仿佛抓住了他的把柄,外頭瞥過來的時候,雖然是一個鬢邊已經有些許白發的中年女子,可閑裕卻莫名看出了幾分傲嬌。
辰辰聽見她說的話后,伸手瞧瞧扯了扯自己阿爹的衣角,壓低聲音說道
“阿爹,我們想賄賂人,這太少了吧”
“我并無此意,只是簡單的招待你們而已。至于你們想要的那些人,現在的確在我的府上,其中有一個已經病死了。”
閑裕主動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帶著他們往后院里走。
為首的女人還記得自己曾經過來時,自己想殺的那些人明顯生活不錯,可如今再看,一個兩個的身形都瘦弱了不少。
當日她頭一次看見時,恨不得能連著閑裕一起殺死。
她的女兒當日只需要一味藥就能活過來,但是卻被那所謂的掌門搶了過去。
后來她費盡心思才尋回去的寶物,能凝聚她女兒的神魂,也被那個掌門搶走。
她和那個宗門間有血海深仇,看見那掌門搶走自己寶物為了救的孩子過的那么好,她就會想到自己早早離開的女兒。
“這是”
“如你所見,他們就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既然覺得我不配當他們的父親,那我也便不當了,你若是想帶走就帶走吧。”
閑裕說完后伸了個懶腰,終于能把這群麻煩給踹掉了。
“你確定”
人就擺在自己面前,這魔尊反倒有些不愿意相信,這人之前可是拼了命都想護著他們,怎么如今就這么簡單的愿意交出來。
“當然,你們要是累了可以在王府上稍作休息,院子我已早早吩咐人打掃了出來。”
“吃不慣的話,府上還有別的廚子。”
閑裕安排的越是妥當,這魔尊心底的疑慮就越深。
在來之前她承認自己有想過用皇宮中的人威脅閑裕,在到京城時又改了念頭,她無意將這么多無辜的人都卷入其中。
就連一直壞她好事的閑裕,她也從來沒想過要他的命。
“你莫非是被奪舍了”
辰辰在魔尊說完這句話后,伸手抱住了自己阿爹的大腿。
“你胡說”
閑裕院子廚子伺候的下人都準備好了,可那魔尊怕這其中有詐,帶著所有的人沖著他行了一禮算是感謝,隨后就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