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辰辰是可以時時刻刻都跟在自己阿爹身邊的,可后來因為他修為增長的實在是太慢。
阿爹又經常要去一些比較危險的地方,慢慢的他就成了被丟在家里的那個小孩。
“當然,記得最近要勤加修煉。”
“是。”
等到他阿爹走后,辰辰能夠很明顯感覺到屋里面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羨慕嫉妒。
能跟在長樂王的身邊,絕對能夠多學不少內容。
閑裕在離開了這里之后,轉頭又騎上馬背回了皇宮一趟。
最近他的確忙得焦頭爛額,很多事情都無暇顧及。
恰好明日沒有什么事情要做,干脆就回宮同皇兄商議一下,自己已經打算了很長時間的那件事。
魔尊前段時間寫了一封信給他,大意就是如果他們需要什么幫助的話,盡管開口。
閑裕在和魔族這些人接觸的時間越長,心中就是越是忍不住覺得惋惜。
其實魔族這些人大部分還真就沒有什么壞心思,敢愛敢恨,而且非常有義氣。
就算原主當初做了許許多多的事,可他們卻并沒有因此就遷怒于自己。
當自己把那些人給送出去之后,魔尊還一直覺得自己對他們這算是有恩。
皇上原本應該早早就去歇息的,但是在自己弟弟身邊伺候的侍衛來說,他今夜要回來時,就干脆處理奏折等著。
“回來了”
“臣參見皇兄。”
“你我兄弟之間在外面也就算了,在家里頭弄這么多的禮數做什么”
皇上伸手牽著自己弟弟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軟榻上坐下,伺候的太監此時端了兩盞茶上來。
“之前說的那件事,如今可是有打算了”
“皇兄我還是覺得咽不下去那口氣。”
“你想做的事情盡管去做便是。”
閑裕原本還在擔心他皇兄不樂意,畢竟這世人也的確有些棘手。
可看如今他皇兄對他全然信任,把所有事都交到他手上的模樣,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潤潤喉。
兄弟兩人在這里談到了很晚,長樂王當夜在皇宮中的院子里住下。
修真界里那些人在那件事情結束之后,就再也沒有對人界動過心思。
畢竟他們僅僅就只是想把那個心腹大患給除掉,可如果除掉這個心腹大患所需要耗費的代價太重,那他們也多少有些舍不得。
尤其是上次去人界中有不少都是他們宗門里的長老,因為這件事情隕落,讓不少宗門都元氣大傷。
哪怕一直在有弟子說那些人界的人又和魔族勾結在了一起,修真界里各大宗門也根本就沒有要動手的打算。
就算是他們想破天,也想不到在他們眼中卑微如螻蟻的凡人,居然有一日敢主動打上修真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