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更簡單更好清理的貼春聯辦法,但奈何老爺子堅持說這樣才有年味,凌凌手握著刷子,在對聯的背面涂抹上。
刷了一半后,看旁邊也在跟自己一起刷的爸爸,思考了一下開口道
“爸爸,我以后還想去賣燒烤。”
這突然的一句話,讓閑裕也控制不住愣了愣。
“嗯”
“我覺得我好會刷醬。”
說著,凌凌把涂好漿糊的對聯遞給了他爸爸。
閑裕貼好了一張,走到凌凌旁邊詢問道
“不開挖機了嗎”
“唔,白天開挖機,晚上賣燒烤,賣不掉的就帶回來給爸爸和爺爺吃。”
看他已經把沒賣出去的東西都安排好的模樣,閑裕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得少賣點,不然爸爸不夠吃。”
“好”
凌凌坐在那里,幻想自己是賣燒烤的老板,刷完后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腕,跑到爸爸面前伸出手。
“抱抱。”
閑裕直接將他給抱了起來,到外面去的時候老爺子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上次他們去過的那地方,也就是老爺子的親兄弟家,邀請他們一起過這個年,老爺子問完兩個孩子后答應了。
那邊的二爺爺是常年在老家住著的,他兒女都多,過年時幾個人湊在一起忙活,年夜飯準備的豐盛無比。
在他們老家這里,像老爺子那樣歲數大了的不用伸手干活,像凌凌這樣太小的不用過來搗亂。
至于閑裕,算是個帶娃的,也沒讓他幫忙。
雖然現在都說閑裕他成熟懂事了,但這些親戚記憶里,記得更清楚的是他當初那不著調的孩子模樣。
幾個人圍著一個火盆坐下,二爺爺他用不慣空調,就喜歡烤著火,坐在那里端著一杯茶,和自己弟弟談論過往,就有說不完的話。
閑裕抱著凌凌,凌凌自己衣服兜里被塞了很多瓜子花生,他一邊聽爺爺和二爺爺說話,一邊剝花生,剝開的自己吃一個,再分給爸爸一個。
把衣服兜里的花生脖子都剝完后,剛好二爺爺從火盆里,夾出來了個剛燒好的烤紅薯。
凌凌從爸爸腿上掙扎下去,蹲在那個紅薯面前。
雖然人小,但是膽子不小,幾乎想也不想就打算伸手把紅薯拿起來。
還沒碰到,閑裕急忙將他的手攥在掌心,提醒道
“很燙。”
凌凌默默縮回了自己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哦。”
耐心在哪里等著,一直眼巴巴盯著紅薯看,
過了會閑裕試了下,確定不燙才拿起來遞到他面前。
凌凌沒有直接伸手去拿,而是就著爸爸遞到他面前的姿勢,慢慢把紅薯皮剝了個干凈。
剛烤好的紅薯摸著不燙,凌凌盯著它看了會兒,想到爸爸上次說不是冒煙,想也不想一口就咬了上去,緊接著被燙到縮了縮腦袋。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