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老太太就開始跟老大媳婦一起做起了新衣裳,這得趕在過年前做出來。
隔壁老二媳婦在出門的時候瞧見這一幕,轉頭又端著還沒洗的衣服走了回去,氣的狠狠將門關上。
上次他們家買的布料都是次的,能做上一身新衣服,就已經高興了好幾日,去村里頭跟其他人炫耀。
可他們這邊一大家子,那些料子她上次去買的時候也問過,一匹就能換他們全家人身上的新衣裳。
閑軒跟銘銘差不多大小,銘銘一般懂事又乖巧,但他卻被娘寵的有些驕縱,無意間看見了奶奶大嫂在做那衣服,急忙就跑了過來,也不顧現在就分了家。
“奶奶,這衣服是給我做的嗎”
剛還在旁邊自己玩的銘銘聽見這話后,急忙跑過來將衣服抱在懷里,兇巴巴的罵道
“你來我家里做什么這是我的衣服才不是給你的,這是我爹爹買給我的哦,還說要給做兩件衣服呢。”
在其他人面前銘銘很乖,可當初的事情還沒完全釋懷。
他沒辦法忘記爹爹更喜歡二伯家孩子的場景,也沒有辦法原諒,察覺到了爹爹對他的寵愛后,就再也沒掩飾過自己的小氣巴拉。
將衣服牢牢抱在懷里,想到爹爹之前給自己畫的許多東西,格外驕傲的仰起頭,站在那里盯著閑軒罵道
“你自己沒有家嗎你自己沒有爹爹嗎為什么想要我爹爹買給我的衣服。”
老太太低頭將針腳縫制的更細密些,就當沒聽見過這話,余光無意間瞥見銘銘難得一見兇巴巴的模樣,跟老大媳婦交換了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之前老太太就搞不懂,為什么老三格外疼愛這個閑軒,所以就只能多關照著銘銘幾分,哄著他別記恨了爹爹。
畢竟,他是小叔這件事再怎么樣也改變不了,就只是閑軒的小叔,以后如果閑軒有出息了,他惦記著的也就只有他爹娘。
也就只有銘銘,才是老三的親兒子。
“你,你居然這么跟我說話你就不怕我去找小叔”
閑軒看見那衣服,越看就越是喜歡,想到他娘說過的話,憑什么銘銘都有的東西他沒有
“你去呀,你倒是去呀我爹爹肯定更喜歡我”
銘銘雖然說話時聲音很大,但卻不敢完全保證,所以一直在瞪著閑軒。
“爹爹,爹爹,你出來一下。”
“誒,來了。”
閑裕剛才走出來,就對上了銘銘帶著緊張期待的眸子,問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再看站在院子里仿佛有恃無恐的閑軒。
走過去,將緊張兮兮的銘銘抱在懷里,低聲道
“這么點小事還要叫我誰能比得上我家銘銘重要呢”
一句話,將銘銘哄得笑到牙不見眼,靠在爹爹頸側,沖著閑軒哥哥投去了一個炫耀的眼神。
看,他就說爹爹最疼他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拖延了一會會兒,寶貝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