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不能打人。”
閑裕蹲下把那只小老虎給抱了起來,將他剛摁著別人的爪子攥在掌心里。
小老虎明擺著還沒有出夠氣,被爸爸抱著后將腦袋埋在爸爸懷里,只剩下一個后腦勺在外面,用這樣的方式無聲跟爸爸賭氣。
在場的工作人員幾乎是每個人都有些同情閑蒙,什么都沒有干,只是看見別人有父親的時候想過去看一看。
僅此而已,就要被人家的孩子不講理給狠狠揍上了一頓。
平常跟閑蒙接觸最多的一個志愿者,看了一下閑蒙身上的傷,很不高興的說了兩句話,大意都是在埋怨他們過分。
“抱歉。”
閑裕說完這句話后,就打算跟著剛到的院長一起去填那份資料,那幾個重病孩子都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拖的時間越長就有可能越危險。
“你,你家孩子不應該道個歉嗎”
“道歉道什么歉”
閑裕一點也不覺得斐斐需要跟人道歉,以前他們兩只老虎都在閑家的時候,閑蒙就沒少欺負過斐斐,也沒見他跟斐斐說過一句對不起。
剛剛閑裕的抱歉是對院長說的,跟閑蒙沒有任何關系。
“閑先生,您到這邊來,我們好好談談。”
院長對于這件事只字不提,孩子之間打鬧很正常,志愿者不知道其中內情覺得是閑蒙受了欺負,他卻不覺得。
如果不是因為國家安排的話,他甚至壓根兒就不想在自己創辦的這個孤兒院里看見閑蒙。
他母親是真夠黑心的,給閑先生戴了綠帽子后還指望著人能幫她養一輩子的孩子,被揭穿后閑蒙外祖一家的親戚還要過去找閑先生的麻煩。
在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院長自己擔心了好幾天,生怕閑先生因為這件事遷怒到他們整個孤兒院,以后不再給他們資助。
好在這件事情是自己想多了,閑先生照樣愿意照顧一下那些孩子。
處理完了這些事后,閑裕看腦袋還沒抬起來的小老虎,有點怕他是悶壞了,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耳朵。
雖然不開心,但斐斐還是記掛著自己的耳朵不能捏,腦袋雖然沒有抬起來,但是卻兇巴巴的用爪子給了他爸爸一下。
“嗷嗚”
“打架了我都沒說你,現在還要反過來跟我發脾氣呢。”
閑斐身體一僵,到底還是不愿意承認自己錯了,哼哼一聲無辜的甩著尾巴。
就算錯了也不承認,誰讓對象是那個非常討厭的弟弟。
“鬧脾氣的小氣鬼斐斐應該不想吃肉干吧今天從家里帶出來的可惜了。”
話剛說完,小老虎就抬起了頭盯著他爸爸,沖著他爸爸嗷了一聲。
誰說的,他是小氣鬼跟想吃肉干間明明就不沖突。
作者有話要說補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