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寫寫,就是八千字也寫。”
敲門聲響了起來,嚴新遠起身去開門,一見來人,簡常念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拾安,語初姐,們怎么來了金南智走了嘛”
喬語初把手里拿的飯盒放在了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剛才那么燙了。
“來給我們的大功臣送飯啊,喏,愛吃的豬腳飯。”
簡常念興奮地打開飯盒一看,頓時大失所望。
“啊豬腳飯沒有豬腳怎么能叫豬腳飯呢”
喬語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醫生說了,冒期間,清淡飲食,忌油膩辛辣,這是還給配了青菜嘛,快吃吧。”
“嚴教練,這是的。”
喬語初從袋子里又取出了一份遞給嚴新遠。
簡常念一邊吃飯,一邊看她們,謝拾安從剛剛進門開始,到現在一言,沉默的有些反常。
“拾安,吃嗎”
“餓。”
謝拾安冷冷回了兩個字。
簡常念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好像沒有惹她啊,難道是因為她偷學了她的絕招
“唔那個我也是在陪練的時候,看打所以也嘗試一下,今天能成功我也很意外,高興我以后練了就是了。”
簡常念小心翼翼說,把自己的飯盒推到了她面。
“因為我生病的緣故,害的大家今天贏了比賽也能去聚餐,打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餓,多少吃一點吧,這半邊我沒有過,給。”
她提這事還好,一提謝拾安就像吃了槍藥一樣,再加上本來心情就太好。
“覺得自己很能嗎當什么救世主,搞成這幅樣子,沒有今天我也能贏下比賽。”
越說越像話了。
喬語初一把把人拉住。
“拾安常念都這樣了,就少說兩句吧。”
簡常念埋下了腦袋,一點一點縮回手。
“對起。”
“沒事啊,常念,先吃飯,我和拾安來的路上已經吃過了,跟我出來一下。”
喬語初說,把人拉出了房門。
嚴新遠看她們兩個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我們兩個人吵架,有必要遷怒別人嗎”
謝拾安手插在兜里站,表情有些桀驁。
“我就是這樣,又是一天兩天認識我了。”
“”喬語初氣打一處來,再自己為了能和她一起比賽吃的那些苦,下意識抬手就是一巴掌。
少年微微彎起了唇角,臉上掛諷刺的笑,躲避,紅眼眶等掌風落下來。
喬語初的手最終只是輕輕挨了一下她的臉。
她頹唐轉身,今天強撐起來的精神消耗的一干二凈,只覺得從里到外的疲憊占據了整個身體。
“自己回去吧,我再管了。”
謝拾安賭她會心軟,舍得打自己,可是賭贏了,少年沒有象中的那么開心。
甚至有一絲慌亂。
童年被父母遺棄過的陰影再一次襲上心頭。
少年潰成軍,去拉她的手腕。
“語初,語初,我該跟脾氣”
喬語初推門而入,反手鎖上了病房門。
屋里的兩個人面面覷看她。
“拾安她”簡常念憂心忡忡道。
喬語初勉強笑了笑。
“沒事,我和她有一點小摩擦,讓她一個人安靜一下吧。”
走廊里漸漸沒了靜。
嚴新遠起身。
“畢竟這是江城,人生地熟的,在這陪常念吧,我去找她。”
喬語初頹然點了點頭。
“好,謝謝嚴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