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我想和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哪怕是輸,她也要站著輸。
少年吸了吸鼻子,重新握緊了球拍,眼中驟然有了戰,整個的狀態和剛剛明顯不一了。
她緩慢卻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喬語初臉上這才浮現出了一絲容。
比賽復又始。
謝拾安已經走出了場館外。
尹佳怡也跟著出了。
“你知道嗎我看了你選拔賽的每一場比賽,都是20剃光頭,可比國賽的時候還利索多了,我有時候會慶幸,幸好這次我們是隊友而不是對手。”
謝拾安的目光淡淡瞥過去。
“不一定,萬一分在了一個組里呢,我是不會手下留的。”
“啊不管怎么,至少無論是團體賽還是單項上,中國隊都有保底的金牌了。”
尹佳怡的神色也有些深沉,蔣云麗退役后,國家隊堪稱任的并不多,她順理成章地成為了隊長,有些必須要承擔的責任還是要挑起的。
“畢竟今年的對手也很強啊。”
少年唇角浮起一絲促狹的。
“你好像很期待今年的錦賽啊。”
不知為何,尹佳怡被噎了一下,神色有些微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沖她伸出手去。
“界級的頂尖高手齊聚一堂,有哪個職業選手會不期待呢,不管怎么”
“歡迎你加入我們。”
***
20不是21輸掉了比賽。
喬語初沒能在她手里贏下哪怕一局,這還是在簡常念頻頻失誤被罰了兩個紅牌的前提下的。
比賽一結束,她就走了過去想安慰她。
喬語初,神色如常。
“終于打完了,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簡常念的嗓子眼堵的一句話都不出。
嚴新遠走了過,拍拍她的肩膀。
“辛苦了,晚上家一起聚餐吧。”
喬語初點點頭。
“嚴教練你們先走吧,我去下洗手間。”
“語初姐,我和你”
簡常念追了幾步,被抓住了胳膊。
嚴新遠搖搖頭。
“讓她自一個待會兒吧。”
喬語初方便完,正準備從隔間里出去,外面忽然傳了沖水聲,幾個嘻嘻哈哈的,聽聲音有點耳熟,應該也是一起打過比賽的對手。
“剛才的比賽你們看了沒喬語初居然輸給了一個新小將,還是自隊伍的,這傳出去也丟了吧。”
“國賽的時候我就看出了,我們廣西隊和她們濱海省隊一個賽區,要不是有謝拾安在,她們憑什么能打進總決賽啊”
“我看啊,別一個謝拾安了,就是界冠軍了也帶不動她,你看看她們,雙打成績有多差,選拔賽四強都沒能進,看看謝拾安一個單打去了,直接零封所有對手拿到了正賽名額。”
“這只會拖后腿的搭檔,還不趕緊跑啊”
幾個又是一陣嘻嘻哈哈的。
“那誰知道呢,洗完了沒走走走,吃飯去了。”
喬語初的手從門把手上滑落了下,她想勸自不要在這些風言風語,可只是彎了一下唇角,淚水就滑落了下。
等到洗手間里又恢復了一片死寂。
她才失魂落魄地從隔間里走了出,擰水龍頭,不停往臉上撲著水。
謝拾安和尹佳怡告別之后,聽嚴教練她去了洗手間,便一直在門口等著。
兩首歌的時間過去了,她總算是出了。
謝拾安摘下耳機,走了過去。
“你”
喬語初臉是濕的,睫毛上都掛著水珠。
她不在般地抹了一把臉。
“哦沒事,熱了洗了把臉。”
謝拾安從背包里翻出紙巾遞過去。
“給。”
“謝謝。”喬語初看見她,又想起了剛剛那些的話,也不知道她在這等了多久了,又聽進去了多少,狀若無般地問了一句。
“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