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這個人真是,拒絕就不婉轉點嘛。”
兩個人并肩走著,一陣風過,柳絮紛飛,路燈把們影子拖很長很長。
***
謝拾安回到公寓時候,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推一看,屋里沒人,也不知道這么晚了喬語初去哪了,怎么還沒回來。
想了想,把飯盒放在了桌上,掏出手機來給人打了個電,但一直是無人接聽。
謝拾安掛斷電,給發了條短信。
“在哪呢”
約摸五分鐘,手機又響了來,拿來一看,是喬語初回信。
“出買點吃,一會就回來。”
“我給你帶了意面披薩。”
短信發過去之后,久久沒有等到回復,估計正在回來路上吧,謝拾安放下手機就去洗澡了。
一輛轎跑停在了宿舍樓下。
金順崎把車熄了火,從儲物盒里取出了一小瓶藥遞給。
“手腕還痛可以吃一片止疼藥,這個藥我偶爾偏頭痛時候也會吃,效果很好。”
喬語初看著手上藥瓶,沒接。
金順崎笑了笑。
“你不會是在擔心我會給你興奮劑什么吧,你放心,這個藥興奮劑檢測結果影響微乎其微,而且,你最近比賽也打完了不是嗎”
“我是真擔心你,手術時候你不讓我們用麻藥縫合,了愈后快速投入到比賽中,也不敢服用激素類消炎鎮痛藥,勢必會加重術后遺癥,別人不知道你付出了多大代價才走到今天,作主治醫生我,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作朋友,我不想再看你這么痛苦了,偶爾,也請自己活一次吧。”
喬語初看著臉,再把目光挪到了手中藥瓶上,一點一點,抖著唇,緩慢地伸出了手去。
***
謝拾安洗完澡出來,拉窗簾透氣,無意間往樓下瞥了一眼,金順崎替拉了車,喬語初從車里鉆了出來,兩個人以擁抱告別。
少一下子就咬緊了牙關。
鈴響了,走過去,喬語初臉上還有尚未散去笑意。
“回來了。”
“嗯。”喬語初應了一聲,把手里塑料袋放在了桌上。
“買了水果,你嘗嘗。”
少面色有些冷,看著自己大遠給拎回來食物,只覺得諷刺極了。
“你下午時候不是還很生氣嗎怎么,金順崎出去了一趟就心成這樣,這就是你說去買東西”
喬語初正在換鞋動作凝滯了下來,直腰來看著。
“你跟蹤我”
“車都停到樓下了,還怕人看見嗎”
這脫口而出,喬語初也皺緊了眉頭,提高了聲音道。
“是,我是金醫生出去約會了,那又怎么樣,我不有別朋友嗎”
謝拾安看著,疾言厲色。
“你不是說早就斷了嗎什么又出去約會是家里有錢,但花言巧語,巧舌簧,一看就是情場手了,身邊鶯鶯燕燕少嗎你就算要找,也不至于找個這樣吧”
謝拾安不是會委婉說性格,這番三分嫉妒,七分是好,就算不是自己,也希望有個好歸宿。
豈料正戳中了喬語初痛點,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今天本來就輸了比賽,又聽了許多風涼,再被橫加指責,一股無名火直沖上腦。
“謝拾安你有什么資格干涉我生活,我想誰在一是我自由別忘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就算有,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輕飄飄一句落地,就往少心上插了無數把刀子,謝拾安后退了半步,顫抖著嘴唇,似是有些不敢置信,會這樣說。
“語初,我是”
喬語初冷漠轉身,徑直進了浴室。
“你別說了,是我一直以來太慣著你了,我明天就會回江城,你好自之吧。”
在關上那一刻,外面傳來了重物墜地聲音,謝拾安發狠把帶回來飯盒全部掃到了地上,奪而出了。
喬語初聽著外面動靜,仰著頭,打了花灑,淚水無聲地滑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