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能做到嗎”
尹佳怡沒有回答個問題,怔了一會兒,轉身離,斂下了眸子,唇邊也溢出了一聲嘆息。
有些事說到和做到是兩回事。
比如和金南智,又比如謝拾安和喬語初。
***
謝拾安走,喬語初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手腕更是針扎一樣刺痛。
在做完手術的幾個月里,種疼痛時不時地就會出,但從沒有像今天樣劇烈過。
忍不住用牙咬住了枕頭,疼痛讓無意識地開始流眼淚,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絲壓抑的低吼。
就在時,看見了放在床頭的那瓶藥。
金順崎的聲音映入腦海里。
“個藥我偶爾偏頭痛的時候也會吃,效果很好。”
“我是真的擔心你,別人不知道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走到今天,作為主治醫生的我,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偶爾,也請為自己活一次吧。”
最一句話,猶如魔音一般,來回在的耳膜里回蕩,重錘落下的那一刻。
喬語初顫抖著,伸出手,一點一點摸索著,把那瓶藥攥在了手心里。
***
“砰砰砰”
安靜的夜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簡常念的床離門近,率先被吵醒,睡眼惺忪地爬了起來開門。
“誰啊”
“是我,喬語初。”
簡常念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語初姐,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喬語初的神色有些焦急,欲言又止的。
“我”
被走廊上的冷風一吹,簡常念混沌的腦子有些清醒過來了,能讓大晚上找過來的事,只能是有關于謝拾安的了。
個時候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拾安怎么了”
“剛出了,在還沒回來,我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想看見我。”喬語初大松了一口氣,但又有些不好意思麻煩。
上一次和語初姐吵架,謝拾安也是樣。
簡常念又打了個呵欠,嘀咕著“真麻煩”,卻準備回屋穿衣服了。
“次是為什么啊”有些好奇地多問了一句。
喬語初的神色有些躲躲閃閃的,強笑了一下。
“就是一些瑣事罷了,個性格,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簡常念點點頭,從衣架上取下了外套,睡褲都沒換,徑直踩上了拖鞋道。
“是吧是吧,簡直是太糟糕了,我找找,語初姐回睡覺吧。”
“那就麻煩你了。”
簡常念輕輕關上了門,到了走廊上,燈光明亮的地方,才看清喬語初的臉色很蒼,額上都是冷汗,像大病初愈似的。
有些擔心。
“語初姐,你沒事吧,臉色么難看。”
喬語初怕被看出來自己偷偷服用止疼片的事,打起精神笑了笑。
“沒,就是晚上吃的有點多,肚子不舒服罷了。”
“那你快回休息吧,別在站著了,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么吵架,但我一定會把帶回來的。”
少年唇角揚起了笑容,信誓旦旦。
喬語初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道。
“如果你見到了拾安,替我轉告,我明早的飛機就回江城了,請”
猶豫了一下,還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