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們也吃。”
“服務員,來瓶飲料。”謝拾安吃的有點渴了,招手喚來了服務員,剛想照慣例給嚴新遠點瓶酒時,又想起了他剛剛的話。
“哦您在喝藥,能喝酒,嚴練”
“跟你們樣,喝飲料吧。”
“行,那就再來瓶橙汁。”
菜上齊,桌笑笑的,只有程真沒有點眼力勁兒,哪壺提哪壺。
“咦,起來,怎么沒看見語初姐啊,我還以為她跟你們在塊呢。”
簡常念看了眼謝拾安,趕忙轉移了話題。
“額,語初姐打完選拔賽就回家了,對了,你決賽在哪打啊,要是時湊的上的話,定我們還能去看你比賽呢。”
“嗐,在蘇州呢,離上海還算近,但是下周就比賽了,你們到時候應該還沒結束吧。”
簡常念算算日子。
“也是哈,過沒事,我們可以看電視看新聞嘛”
話題就這么成功被轉移了過去,周沐也道。
“啊周啊,那時候我肯定回家了。”
謝拾安依舊在淡淡往碗里夾著菜,臉上看出什么表情。
等到飯局結束,已經是晚上點了,嚴練他們各自都回了酒店休息。
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簡常念看著她的背影道。
“拾安”
謝拾安頓住腳步,側過身來看了她眼。
“用擔,我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么。”
簡常念臉上這露出絲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那我們今晚還打球嗎”
“打啊,吃了那么,你消化消化睡得著嗎”
簡常念揉了揉肚子,張臉皺成了苦瓜。
“啊我只有餓著肚子睡著。”
“這就是你為什么每月體脂率都超標的原因。”
簡常念惱羞成怒。
“你住口你以為誰都跟你樣,光吃長肉啊”
兩回到訓練室,里面的隊友們也剛剛打完球,準備走了,見著她倆自然而然道。
“回來的正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豆芽菜,你留下來打掃衛生啊。”
簡常念張張嘴,小聲嘀咕著。
“從到上海始直都是我打掃的”
對方見她愿,臉上溢出抹譏諷的笑意。
“替補就是干這些的嗎再了,也是誰都能國家隊打掃衛生的,讓你掃地是給你臉了,知知道”
“走吧走吧,別跟她們廢話。”
行著打算離去,謝拾安像堵墻樣攔在了她們面前。
“把你剛的話,再遍。”
少年目光冰冷,語氣沒有絲溫度,只是簡簡單單插著兜站在這里,身上卻有極強的壓迫感。
女生想起了她打自己的那拳,自覺地往后退了步,壯著膽子道。
“你你想干嘛咱們隊里有規定,準手打”
謝拾安上前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果我沒記錯,國家隊里也有準欺負新,所有隊員平等,視同仁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