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灰頭發的這個絕技的確不俗,但如果剛才龍懿是雷槍在手,而不是無法進行強有力格擋的斗氣長槍,全力以赴下,就算正面接下,龍懿也不會被傷及分毫。
“看來,以后不管面對螞蟻還是大象,都不能如此大意了。”龍懿一邊想著,一邊望向蕭炎那邊的戰況。
蕭炎與另外兩人的戰斗此時已經到了尾聲。
在身法斗技的加成下,蕭炎的身形沒有動用骨翅就已經化為一道虛影,將落下已久沒有修煉的近身格斗發揮得淋漓盡致。
來斗帝大陸后,就很少靠雙手進行廝殺了,現在這感覺真好,蕭炎感到一陣陣快意蕭炎在兩人越發快如疾風的攻擊中勝似閑庭信步,拳頭、五指、手肘、膝蓋、腳頭,甚至后腦,無不精準至極地透過那兩人的攻擊縫隙落在他們身上,響起沉悶如鼓的聲響。
那兩人此時郁悶到了極點,也恐懼到了極點,因為他們的身上雖然沒有太過顯眼的傷痕,但五臟六腑都已經受到了致命的震蕩。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這個對手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們看到的影子都是一串一串的,快到那一串串影子是不連續的,快到他們每一刀砍下去砍中的都是虛影。這他媽還是人嗎面對這樣的對手,他們真有想揮刀自抹脖子的沖動。
“該結束了。”
隨著幽冷冰寒的話語,蕭炎閃到其中一人的頭頂,雙拳合攏,當頭砸下。
那人大吃一驚,硬生生收回揮出一半的金刀,身體一蹲,頭一縮,倉促間將金刀高舉頭頂,希望能像之前一樣來得及接下蕭炎這勢如奔雷的一拳。
沒有出現想象中拳頭與金刀撞擊的錚鳴聲,在另外一人驚愕萬分的眼神中,蕭炎的拳頭在金刀舉起前就已經擊中了這人的頭頂。
“噗”鮮血自頭頂裂開的傷口中濺出,這人就如一株斷了生機的野草般,彎下了無力的身軀。
看到這一幕,僅余的一人已經肝膽俱裂,握刀的手劇烈顫抖著,手中的銀刀似有千鈞之重,怎么也舉不起來。
“自裁還是我動手”蕭炎一甩胳膊,在空中甩出一聲音爆。
“裁你妹”
這最后一人被蕭炎這句平淡中帶著無盡羞辱的話激起了最后的力量,他的腳掌在地上用力一踏,身形猛地拔起,銀刀驟然橫削蕭炎的腦袋。
內傷的軀體強行抽調最后一絲斗氣,每一絲肌肉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這最后一人明白,這是他最后一擊,便將殘余的斗氣不要命地盡數輸到銀刀上,刀刃發出微微的嗡鳴聲,像是要折斷一般顫抖著。
不求能砍下蕭炎的頭,只求能傷著蕭炎一絲一毫,為自己等七條性命撈回一點點本,這是他此時唯一的念頭。
“強弩之末罷了,犯不著浪費力氣。”蕭炎眼眸微瞇,當下身形一閃,“刷”地出現在數百米之外,靜靜地看著這最后一人。
刀過人無,望著那用“詭異”二字都無法形容的身法,這最后一人心如死灰,“撲通”一聲跪倒在黃土路上,用巍顫顫的手指著站在遠處靜靜看著自己的蕭炎,張口噴出一口滾燙的鮮血,喊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聲
“在血月影響下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你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