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來這里
可不是為了單東岳,就算是單家大少爺,他也不會因為一樁案子這么上心。
事實上,在單之杭上門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消息,有人狀告三江府知府張為,這個才是他所關心的。
三江府地處京城和江南直接,那地方雖不算富裕,卻是要道,張為也是他安排在那里的,做事情是一把好手,只是好女色,誰知竟真有膽大的,上京來告御狀,還讓太子爺注意到了這件事。
寧王可不是傻子,進京城的案子,通政司過問之前,案子就已經到了他那里,總要他先過一遍看看對自己是否有影響,才能放心讓通政司安排。
而這個案子跟他關系不小,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鬧到了這種地步,這其中沒有人暗中安排他是不信的。
姓夏的最近在京城,除了他還有誰會暗中搗鬼
既然是人家做了安排的,那每一步都要走得小心,以免落人把柄。
聽完之后,太子搶先開口,“不知寧王以為,這樁案件應當如何往下查”
寧王笑了笑,“無知小民,狀告一府知府,這其中怕是有內幕啊,也不知是受何人指使,據本王所知,三江府知府張為考校皆為優,一直也沒聽說過有什么錯處,如今突然跳出來一個人,只憑著一張嘴就說知府強搶民女,只怕是不能使人信服啊。”
太子道,“他既然欺壓百姓,弄虛作假糊弄朝廷又算得了什么寧王這么著急為三江府知府說話,難不成那知府是寧王的人如今出了事,寧王便要護著。”
寧王又笑,“太子爺年少,本王聽了不往心里去,只是這話以后可不要說了,只怕要寒了人心,本王對皇上忠心耿耿,對朝廷也是鞠躬盡瘁,哪里來的私心且不說那知府沒問題,就是有問題,那也不可能和本王有關。”
他們兩人博弈,江敬雪在外面聽不大分明,但是心中也有了猜測,只怕太子說的話都是有根據的,那張知府的后臺就是這寧王,并且這是眾人都知道的事。
寧王略一沉思,又說道,“本王只是想著,若張知府是好官,因為這么一樁證據全無的案子,朝廷就要查他,只怕是要寒了各處官員的心啊,本王記得張知府的阿姐,嫁了鎮北將軍的堂弟,將士守關辛苦,結果自己的親人卻被朝廷懷疑,只怕是要傷心了。”
太子說道,“本宮還一句都沒說呢,王爺倒是分析得十分透徹,看樣子這案子是查也不能查了,只是這么多百姓聽著,百姓進京告狀,最后卻是這樣的結果,又如何讓百姓信任朝廷呢那張知府若是真經得起查,查了又何妨,想來清者自清,他自會體諒。”
說完,他直接跟范大人說道,“范大人,本宮雖然年幼,但從小也是勤于鉆研,如今倒想試試自己的本事,這個案子不如交給本宮來查”
范大人還沒開口,寧王倒是說話了,“太子殿下自小體弱,如今好不容易好些,怎可操勞,這樣莫須有的案子,實在不應該勞動殿下,本王覺得范大人應當能有好好審理。”
太子一笑,“本宮如今好好的,為何王爺就總是覺得本宮身子弱呢難不成本宮為何體弱,王爺比太醫還要清楚”
寧王面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太子殿下說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