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軒取下腰間的那枚玉佩,“不是還有它嗎”
這枚玉佩一看就不是尋常之物,他只要將這事兒說得玄乎一些,關乎范大人的前程,底下的人就是不想管也得掂量掂量。
將玉佩呈上去,范大人看過,心中自然有數。
而經歷了這些事,范大人也知道他背后有夏三爺這個依靠,這玉佩就算是呈上去給他看,也不怕不能物歸原主,最后不是見到了人,玉佩又回到手里了嗎
江敬雪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是是非非總有定論,咱們就耐心等著吧,早些睡下,明日還要趕路。”
這一晚上睡得早,精神頭足足的,次日起得也早。
夏夫人給安排好了馬車,又準備了許多的禮物,帶在車上回去,也不會耽誤行程。
這些東西對于夏家來說不算什么,要是一味的推拒,就顯得太生分了。
江敬雪和胡尚軒收下了東西,道了謝,這就上馬車趕路回去。
有人替他們趕車,兩個人倒是都可以坐在車廂里,不像來的時候那么累了。
馬車出了城,江敬雪掀開簾子往后看,不知不覺的,來了這里那么長時間,突然之間要走了,并沒有留戀不舍,只覺得如釋重負。
這地方大官兒如云,處處勾心斗角,對于小老百姓來說真不是一個好去處,希望以后沒機會來了。
離得遠了些,她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要回家了,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孩子,也不知道那小子長大些沒有,還認不認得爹娘,要是跟他們生分了,又該怎么培養感情呢
馬車行駛至郊外樹林當中,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江敬雪和胡尚軒下了馬車,太子露了臉。
兩人不知該如何見禮,略顯局促。
太子說道,“此處無人,胡大哥和敬雪姐姐就只像從前一般待我,我不是太子,是那個去溫泉山莊養生的壽兒。”
胡尚軒輕輕的點了點頭,卻和之前的江敬雪一樣,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再叫他壽兒,心里明明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再放松,也不敢拿一家人的身家性命打賭。
太子也知道不可能真的像以前一樣的,只能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劉欽差為人正直,辦案果斷,此次讓他查案,你們也該知道父皇的心思,又有夏三爺提前安排,那知府如何也跑不了,你們大可放心。”
胡尚軒點頭,“多謝殿下費心。”
太子一笑,“胡大哥當初救了我的命,不管如何都是無法報答的,更何況那本就是狗官一個,為民做主難道不是應當做的,何來的謝字”
胡尚軒道,“總之,還是要謝謝殿下,要不然不會這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