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罵了一陣,香杏才從屋里出來,笑了笑,“怎么今日我那后爹又氣你了那可是你自己嚷嚷著要嫁的,多少人勸過也沒勸住你,還說人家是不想看你過好日子,如今你日子過得好了,你又鬧什么鬧”
馮氏張了張嘴,這事兒她沒辦法反駁,只能是說其他的。
“你個沒良心的,如今我被人欺負你是一聲不吭,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娘的女兒女婿都在村里,卻沒個人給我撐腰,人家只當你們都是死的。”
“哪日我要是被人給打死了,你們估摸著都不會給我收尸,就你們這么狠的心腸,什么做不出來呀”
香杏笑了笑,“好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按你說的辦,哪日你要是被人給打死了,我只當不認識你,不是還有兩個寶貝兒子嗎不對,三個,如今你又給自己找回來一個,三個兒子還不夠給你養老的啊,你認我這個閨女做什么”
馮氏氣急敗壞,在外頭撒潑打滾,什么難聽的都說的出來。
說香杏生不出孩子來,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話翻來覆去的不知念叨了多少遍。
還說狗蛋兒不著家,不知道在外面找了什么女人,香杏就是個蠢的,只知道欺負娘家人。
她剛剛過來鬧的時候,就有人來看熱鬧了,這會兒聽到這些話,好些人低頭小聲議論。
香杏并不反駁,馮氏還想要說,人群里沖出來一個人拉住了馮氏。
“嬸子,這沒憑沒據的話您就不要亂說了,這要是傳出去了多敗壞名聲啊,香杏還活不活”
出來拉住馮氏的人是秀娥,她見馮氏越說越不著調,周圍的人已經開始議論狗蛋兒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她和狗蛋兒糾纏不清,心自然是虛的,馮氏這么說,她立馬就覺得不舒坦。
就算是別人還不知道這些事,也總覺得人家就是在議論她,她當然不許馮氏繼續說這個事情了。
可是馮氏哪里會管香杏的死活,手一揮,“管她那么多,她眼里都沒我這個老娘,我還顧她呀,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誰知道狗蛋兒在外頭和誰鬼混呢。”
秀娥嚇得臉都白了,下意識的替狗蛋兒解釋,“嬸子哪里的話,那狗蛋兒哥也是您挑的女婿,哪里就是這樣的人,您誤會了,他是在外頭掙錢養家,讓香杏過好日子呢。”
馮氏今日就是上門來出氣的,壓根兒就不會在乎香杏臉上好不好看,直接就說道,“屁才是我挑的女婿,那是她自己不知羞,沒辦法了才嫁的,狗蛋兒從前就是個亂來的,成親了就好了鬼才信呢,也不知在外頭找了個什么賤人。”
秀娥氣得跺腳,“嬸子您胡說什么啊”
香杏剛剛一直沒開口,這會兒盯著秀娥,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娘說的是狗蛋兒在外頭亂來,找了個賤人,你著急做什么啊你這么急吼吼地替他解釋,不知道的,還要以為他在外頭找的人就是你呢。”
秀娥聽了這話,嚇得臉都白了,難不成香杏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