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少了一個人
清晨的風吹過吉原花街,帶來絲絲涼意,富岡義勇穿上新的衣裳,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臥底多久了
這段日子里,他學了很多東西,老板娘對他很好,也沒有要求他出去接客,只是讓他不斷學習著花魁需要學習的技能,似乎是打算把他培養成花魁。
可是他是個男的啊
他只是來臥底的啊
鬼殺隊為什么還不來聯系他
富岡義勇很是茫然,所以那個潛藏在花街里的鬼被找到了嗎他為什么一點信息都沒有獲得還是說大家已經全軍覆沒了嗎不然怎么會不聯系他
按理來說,富岡義勇應該離開去了解情況的。
可是他不敢。
最近,他總感覺有視線凝聚在他身上,雖然對他而言沒什么,可他也不敢隨意離開了,生怕自己有個什么動作被發現。
他在心里暗暗對自己說,如果鬼殺隊全軍覆沒了的話,自己就是最后的希望了,一定要堅持啊
于是富岡義勇堅持了下來,并且被通知,今晚,他要作為花魁,去游街了。
富岡義勇的內心是拒絕的。
畢竟花魁可不是什么輕松的活兒,那么高的鞋子,讓他深深地為女性而感到同情,女性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雖然說,作為水柱,他可以很好地保持平衡。
但可以不代表喜歡,他對花魁游街一事表示深惡痛絕。
不過,忍辱負重的富岡義勇,最終還是向生活低頭了,畢竟他要完成自己的臥底任務,就不能被趕出去,老板娘已經以此作為要挾了。
無奈之下,他換上厚重的衣服,帶上重重的頭飾,劃上濃重的妝容,走了出去。
花魁因為一身行頭很重,因此走得很慢,但富岡義勇不一樣,他只想沖。
想歸想,水呼的沉穩還是讓他平穩了情緒,緩慢地前行著。
走著走著,他忽然覺得不太對勁。
周圍圍著的人群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
好多熟悉的面孔啊。
自己的好師兄,錆兔,正在憋笑。
戀柱撲到在蛇柱的懷里,一抖一抖的,他深刻懷疑也在憋笑。
雙胞胎兄弟一個認真地看著他,一個笑倒在兄弟的肩膀上。
蝶屋的女孩子們一個個好奇地看著他,然后被蝴蝶忍拉走“小孩子不要看奇怪的大人哦。”
謝謝,富岡義勇并不想聽力這么好。
音柱抱著他的三個老婆開懷大笑。
三只貓頭鷹用同樣的微笑表情看著他。
不死川兄弟在竊竊私語著什么,這回有注意不讓他聽見了。
就連他的好師弟,一向溫柔的灶門炭治郎,都在對著家人們說“大家,不要學這個大哥哥哦啊雖然他是特殊情況啦”
所以說不要讓他聽見啊
唯一讓他能感受到人世間溫暖的,是巖柱悲鳴嶼行冥,他在哭,想必也是為他而哭吧,畢竟一直被蒙在鼓里,實在是很慘呢。
結果下一秒,巖柱哭著笑了。
富岡義勇這冰冷的世界,竟一點溫暖都沒有嗎果然是他太弱了,他不配
崩潰歸崩潰,說老實話,看到大家都在,富岡義勇其實還是開心的。
畢竟一開始,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現在看到大家沒事,甚至還能來看他笑話,已經比大家都出事了要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