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嘆息一聲,用臉上的每一塊肌肉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想說,但又不得不說的無奈。
“我變的那個人,名叫鐘離,這個我也和你說過了。”
溫迪張了張嘴,開始了他的表演“他很強的,如果過來的話,這次圣杯戰爭就不用打了,我們直接給他認輸好了。”
“所以想要獲得圣杯戰爭的勝利,我們要么抱他大腿,要么嘛,給他使點絆子。”
“剛剛那一頓可不便宜,而且那個老板我也了解過,是很認真的人,如果遇到鐘離,一定會讓他還錢,鐘離怎么可能帶錢最后還錢的一定是他的御主。”
“這樣一來,要么鐘離的御主沒了啟動資金,要么他們之間出現了隔閡,就算沒有這些問題,他也會借此注意到我。”
“早點碰頭的話,我努力努力,說不定還能抱上大腿。”
遠坂凜一邊聽一邊思考著,聽到這里忍不住開口“可是你不是得罪他了嗎”
“哎呀,得罪不得罪的,只要能給他充足的好處,化敵為友也不是不可能,關鍵在于要有聯系。”
溫迪擺擺手,小小的身軀中,仿佛隱藏著大大的智慧“如果他來了,并且和別人結盟的話,我們就危險了。”
遠坂凜不置可否,畢竟她確實不清楚提瓦特大陸具體某個人的實力強弱。
她只道“你剛剛說的,是這位鐘離來了的情況,那如果他不來呢”
溫迪眨了眨眼,一臉純潔道“那我們就免費吃了頓大餐啊”
一個十字蹦上了遠坂凜的頭,她狠狠敲了溫迪的頭一下,怒道“等確定了所有從者的身份之后,如果鐘離不在里面,你就給我老老實實上門還錢”
溫迪捂著頭,委屈巴巴地想要開口,然而下一秒,遠坂凜補充道“在這件事結束之前,你沒有酒喝”
溫迪
溫迪委屈,所以溫迪一定要說出來
“為什么呀人家明明是認真在思考怎么贏得戰爭勝利的”
“思考了一晚上呢因為凜真的很想贏啊所以人家雖然沒什么愿望,但也還是在努力的”
“怎么會不給人家喝酒呢不行啦沒有酒喝我真的會死啦”
正準備往樓下走去的遠坂凜腳步一頓,她轉過身,望向溫迪“你沒有愿望”
雖然她確實沒有把昨晚溫迪說的當真,可是沒有愿望這怎么可能如果沒有愿望的話,為什么要回應她的召喚
溫迪眨了眨眼“愿望什么的,任何人都會有,只是如果將愿望寄托在所謂圣杯上面的話,我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像我天天喊著希望有喝不完的蘋果酒啦,可是如果真的實現了,我反而會覺得很可怕。”
“這樣好的東西,到底是犧牲了什么為代價,才會得到手呢”
最后的話輕得仿佛呢喃,也不知道他是在訴說著什么,還是只是一句輕聲的感慨。
而在遠坂凜疑惑的表情下,溫迪也只是隨意地掛上熟悉的笑“哎呀,人家是吟游詩人嘛,偶爾多愁善感也是很正常的哦”
遠坂凜最終還是沒有使用令咒,倒也不是被糊弄過去了,她看得出來溫迪仍有隱瞞,但目前的話中還是有可以信任的部分。
加上溫迪一直很配合,沒有明確表示過不配合的地方,因此她也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