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玩家一定能很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已經社死習慣了。
“呃,那個,我不是說五郎身材不好的意思。”
他試圖彌補。
然而另一邊的塵歌壺里,還有更尷尬的兩人。
五郎紅著臉證明道“我、我也是有腹肌的”
煙緋則尷尬捂臉“旅行者我求求你別說話了。”
然而玩家卻沒有停止,在感受到兩人的尷尬之后,他忽然就悟了。
原來如此,只要有人比自己更尷尬,他就不會社死了
于是玩家又補了一句“畢竟誰不喜歡希娜小姐啊”
塵歌壺,炸了。
回到現實世界,玩家看向有些愣怔的吉野順平,想起動漫中他的結局,不免想要多說兩句。
“起得來嗎”
他對著被打倒在地的吉野順平輕聲道“傷得嚴重嗎”
吉野順平微微抬頭,陰暗的小巷子中,一縷陽光落到少女的手上,仿佛將站立著的她與地上的自己劃成明暗兩道分界線。
非人的她沒有動用非人的力量,而是以從未聽過的話語為刃,割裂了不良們自以為是的偽裝。
他們是弱小的,即使不去使用武力,他們也是弱小的。
這是吉野順平第一次認知到這一點。
他有些瑟縮地伸出手,可手伸到一般卻又有些遲疑,直到少女的手抓住了他。
就好像被陽光抓住了一般。
她的手是溫熱的,是人類的溫度。
“以后遇到這種事情,一定要學會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
“你要記住,關于校園欺凌,已經立法了。”
光照到少女的臉上,襯得她的笑容無比璀璨。
她將一張名片放到吉野順平的手上,笑容溫和“如果遇到實在無法解決的難題,就找大人幫忙吧。”
吉野順平接過名片,燙金的名片上寫個幾個大字。
“夏油律師事務所”。
似乎是沒有什么別的想要叮囑的人,少女拉著他站起身,便準備離去。
看著少女一點一點遠離的背影,吉野順平終于鼓起勇氣,大聲問道“我是吉野順平,你、你的名字是”
玩家險些沒憋住笑,忍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露出煙緋招牌的陽光笑容“我叫煙緋。”
在表演完你的名○名場面之后,玩家就拉著派蒙走了。
日行一善讓玩家的心情很是愉悅,雖然這種好心情在看到派蒙滿是橫肉的臉之后就消失了。
“派蒙,要不你下來跑步”
派蒙嚇得往后飛了一點,然后擺手“我在飛啊有在努力減肥啊”
玩家冷笑一聲“你飛鍛煉到哪兒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而且你飛不了多久就累得坐在我肩上,這是我減肥還是你減肥”
派蒙拒絕“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