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去不了”
迎著眾人的質問,玩家表示很是無奈,雖說大家都是關心他,但現在確實不是他能控制的。
因為是剛剛制作的通道,系統只能允許最多兩人前往異世界,現在魈和申鶴已經占了這兩個名額,別說其他人了,就是玩家自己,也去不了。
在講述了這一點之后,眾人可以說是各有各的表情。
有的人著急,有的人生氣地抱胸,但是最讓玩家害怕的,是露出若有所思表情的。
嗯,總感覺要被算計了呢。
雖然提瓦特的大家就算是算計,也不會傷害到他。
但總感覺后面要簽訂一系列條款呢。
另一邊。
申鶴和魈都不是什么善于說話的人。
申鶴,一個剛從山野歸來,遇到找茬的人只想揍一頓的女人。
魈,一個常年呆在望舒客棧的花臂大男孩,除了杏仁豆腐和旅行者啥都不愛的酷哥。
這兩個人,社交技能就算加起來,也是零。
于是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景。
“真是大膽的咒靈,居然敢明目張膽來高專”
夏油杰早就因為煙緋的事而十分生氣了,可以說,他現在是見一個咒靈就想打一個,沒想到這兩個滿身負面氣息的家伙會舞到他面前。
怎么欺負他夏油杰學法多年修身養性嗎
想他當年在東北,可是見識過大街上兩個人瞪兩眼就打起來的
不過從未有人和他打過。
也不知道是為啥。
“杰。”五條悟打斷了夏油杰的憤怒,“他們不是咒靈。”
蒼藍色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一切,直直地盯著兩個人,看得申鶴和魈都有些不舒服了,畢竟誰也不想被這么打量。
可是他們都是知道旅行者在這里的經歷,也知道這里的人很照顧旅行者,畢竟旅行者在這里的畫面,他們都是一幀一幀反復看了好多遍
“看夠了嗎。”申鶴抱著胸,這種令人煩躁的目光換作往常,她一定會揍回去,可現在只能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魈也狠狠皺眉,壓下了翻涌的情緒。
五條悟勾起嘴角,用眼罩擋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向夏油杰解釋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和煙緋來自同一個地方。”
夏油杰的眼睛都驚得睜大了,他頓時有些緊張地問道“煙緋她沒事吧”
魈閉眼“如果這里都是說這些無用的話,那我不如自己去找。”他轉過身,身影仿佛風一般消散。
申鶴也很少遇見這種同行人比自己還冷的情況,無奈只能擔當起交流的工作。
“他無礙,只是此事著實令人氣憤,我等希望能夠快速解決此事。”她頓了頓,語氣難得柔軟,“可否行個方便”
申鶴從未想過,一向直來直去的自己,會如此委婉地說話。
可是為了旅行者,她什么都愿意做。
聽到申鶴的話,高專一行人也感受到她對煙緋深刻的感情,成年人或許還有些懷疑,但未成年人已經感動得不行。
“嗚嗚,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和你一起”釘崎野薔薇拉上申鶴的手,眼中寫滿了堅定,“我要釘死那個家伙”
申鶴有些不習慣他人的接觸,稍稍后退兩步,才緩緩接道“我名申鶴,命格孤煞,易傷身邊人你還是不要與我一起為好。”
她抬起頭,微長的白發擋住了她銀色的眸。
“也不知道他這次受傷,是否是受了我的牽連畢竟,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才不會”釘崎野薔薇打斷了申鶴的話,“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啦但是煙緋老師絕對不會這么認為她肯定也不希望你這么想”
申鶴微微睜大雙眼。
另一邊的虎杖悠仁也伸出手“如果實在擔心就和我一起吧,反正我吃了兩面宿儺的手指,總要死的。”
伏黑惠兩手插在褲兜里,聽到這話也不淡定了“喂,煙緋老師不是不讓你這么說了嗎。”
虎杖悠仁頓時就像被抓包了一樣,撓了撓頭傻笑。
被未成年帶動,成年人也覺得自己的擔憂有些多余,既然了解了這兩人的來歷,便大可以把他們算進戰力。
這樣想著,夏油杰便開口道“我的咒靈已經跟蹤到了他們的位置,我帶你們”
忽然,某個不高的身影出現,手里提著一具被和璞鳶刺穿了腦袋的尸體,隨手一扔。
“就是這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