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蝴蝶香奈惠已經戰斗了許久,她支撐著自己沉重的身軀,空氣中的冰霜愈發寒冷了。
她看著眼前微笑著的鬼,眼睛都有些模糊了。
嗯,一定是她眼睛花了。
不然,她怎么會忽然看到兩個人出現在她的身前呢
不,不對,這兩人真的是人類嗎
看著一個頭頂著鬼角,一個身后的尾巴搖啊搖的,蝴蝶香奈惠更迷惑了。
她這是要死了嗎
原來死前的幻象竟是如此
“哈哈哈哈鬼王游巡,通通閃開”
只見那長著鬼角的家伙露出一個閃亮的笑,然后,然后扔出了一頭小牛
這、這死后的世界竟是如此奇特嗎這鬼王也和她聽說的鬼舞辻無慘不一樣啊
等等,難道鬼舞辻無慘就是這樣的畢竟她也沒見過真正的鬼舞辻無慘
忽然,前方的狗尾巴少年轉過了身,向蝴蝶香奈惠彎下腰,也是湊近了她才注意到,這少年還有一對耳朵。
這耳朵甚至因為四周的低溫抖了抖,看起來很是真實。
真實
“你沒事吧”
少年在和她對話。
她沒死
蝴蝶香奈惠伸出手,借著少年的力站起身來,臉上還帶著些許茫然。
但是很快,她便嚴肅了表情“他們是鬼,你快點離開這里。”說著,她便提起刀,擋在了少年的面前。
五郎被一個女性保護在身后,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他覺得自己應該出手,卻注意到一斗給了他一個眼神。
下一秒,一斗作為一個肌肉猛男,嬌聲躲到了正在放著冰的男人身后。
“你、你別過來啊我可沒惹事兒”
五郎
蝴蝶香奈惠
鬼王風評被害
童磨瞇了瞇眼,對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有些警惕當然,更多的是好奇,與某些惡趣味。
就是可惜,都是男人。
所以他多少有些興致缺缺。
“嗯,追殺你那就殺了吧。”
雖說這肌肉男嘴里說些奇奇怪怪的話,看上去也不太聰明的樣子,但好歹頂著個鬼角,姑且先把他當做同伴吧,那對面那只小狗,就得
“不行”
一斗提高了聲音,顫顫巍巍地縮在童磨的身后“他是天領奉行的人可不能殺了他要是出點事,我回去就不是被關起來那么簡單了”
反抗軍大將五郎我什么時候成天領奉行的人了
聽了這話的童磨忍不住側目,想要看一看是哪個自稱鬼王的鬼混得這么慘。
結果對上一張陌生兇悍的臉。
童磨
難得他今天心情好,就暫且聽這鬼的話吧。
于是他扭過頭,抬起手,想要繼續攻擊蝴蝶香奈惠。
然而剛剛抬起的手卻被一股巨力拉住,順著那只手看過去,還是那個暴露狂肌肉男。
“別啊你要是動手了我回去就出不來了”
童磨
“你把他殺了,這里又沒有其他人,誰知道是你干的”
一斗瘋狂搖頭“就我們倆出來,除了我還能是誰”
童磨
他轉了轉視線,將目光放到蝴蝶香奈惠身上“她我總能殺了吧那可是鬼殺隊的人,目的就是殺了我們。”
“那我殺她,不過分吧”
說著,他再次抬起手。
抬、抬不動。
所以這突然冒出來的鬼是什么來頭
“鬼殺隊,是什么”
有那么一瞬,童磨忽然就悟了,他頓時就明白了,為什么上弦的大家都不喜歡和他說話了。
他現在也不想和這個肌肉暴露狂說話。
在一斗的干擾下,童磨的手抬起又放下,終于,黎明的一點陽光,透了進來。
童磨迅速躲開陽光的照耀,而一斗雖然慢了一步,卻也好在這里是室內,沒有暴露他的身份。
童磨瞇起眼,看向一斗的眼神一片冰冷,一斗卻仿佛沒有察覺一般。
“看來我們得先撤了呢。”
童磨拿著紙扇,瞥了一眼遠處的蝴蝶香奈惠和小狗,微微勾起嘴角“可惜了,這么嫩的肉,吃不到了。”
“她只會一點點腐爛,我卻吃不到,真是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