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點,一斗的情緒又高昂了許多。
然而這種情緒,很快卻被澆滅了。
他跟著童磨前腳剛走出屋,后腳外面就下起了雨。
眼看著童磨的腳步一頓,讓以為他要拿傘的一斗忍不住開口道“男子漢從不打傘”
是的,沒錯,作為一個男子漢,一斗連衣服都敞開來了,怎么可以接受兩個男人打傘這種別扭的姿勢
好在童磨也沒這個打算,他只看了一斗一眼“我沒打算拿傘,畢竟這雨算不了什么。”
下一秒,雨勢變大,仿佛有一桶水澆到了童磨的頭上,讓他把話咽了下去。
嗯,看來是打臉現場了。
不過社死這種事,往往都不是一個人的悲傷。
很快一斗也嚎叫了起來“啊這雨也太大了吧快快開傘”
最終,他們還是打了傘。
這里是童磨的臨時落腳地,雖然簡陋,但也備了寫必需品,比如傘就是必需品之一。
但也因為這里是童磨一人的臨時落腳地,所以傘,只有一把。
最終,在某個鄉下,出現了兩個緊緊挨在一塊兒的大漢,他們共乘一把傘,看上去黏黏糊糊的。
“媽媽,這兩個大哥哥怎么撐一把傘啊”
“小孩子別看這種東西。”
童磨
一斗
雖然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的心情出奇的一致。
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次社死經歷
好在他們都沒有熟人看到這一幕其實塵歌壺里可以像觀看液晶電視一般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但是旅行者沒有提醒,一斗也就忘了。
所以他現在依舊自信滿滿地認為沒有人看到自己的丟臉現場。
完全不知道塵歌壺里的某個屑旅行者已經樂開了花。
由于兩人都是鬼,腳程也很快,再加上某種不想被更多人看到的心情,他們的步伐是一致的快速,沒多久就到了童磨的大本營。
萬世極樂教。
萬世極樂教在一個村子里,整體的建筑并不夸張,不過在童磨走進去的時候,一斗也跟著了解到了他的身份。
這家伙居然是個教主。
一斗無法理解,據他所知,這個世界的鬼以人為食,就這樣,還能成為教主不把人都給忽悠瘸了
只是他對整體的情況還不了解,只能低調著。
跟著童磨前行,眼看著就要到一個建筑物內了,一斗卻被攔下。
“十分抱歉。”身材高挑的女性冷漠道,“這是教主大人的房間。”
一斗茫然地看向童磨,然而童磨只是擺了擺手“給他安排個房間。”
然后便拋下了一斗。
有那么一瞬,一斗仿佛一個被拋下的狗狗一般可憐而無辜。
然而轉瞬一想,既然童磨不在,那是不是代表他可以向其他人了解情報呢只是這個萬世極樂教也奇怪,里面居然有這么多普通人。
這么多普通人和一個食人鬼住在一塊兒,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
這樣想著,一斗也就去問了,他向來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鬼,想到就要做到的習慣讓他立刻去找了其他人。
很快,從他人的講述中,一斗多多少少也拼湊出了這個萬世極樂教的情況。
首先,這個教派似乎并不是特別大,想來也是,如果發展得好,人多了,鬼殺隊還發現不了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