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斗有些無語,這什么問題還要問個不停
不過既然問了,他就再介紹一遍。
“本大爺,「荒瀧天下第一斗」,是最強的鬼族”
“哈真是大膽啊”聽著這樣狂妄的話,猗窩座的眼中涌起了滿滿的戰意,這樣的一場戰斗,著實令他期待。
只見他抬起手,忽然,有冰綻放,阻擋了他的動作。
“童磨”
猗窩座皺眉,他迅速抬眼,望向某個罪魁禍首。
卻見童磨抬起扇子,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
“猗窩座,你剛剛哭了”
“哈”猗窩座抹了把臉,紅著眼睛怒瞪童磨,“你在瞎說什么啊”
然而童磨卻不搭理他,而是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向一斗。
“你的攻擊,可以讓人哭”
一斗也茫然了,他表情空白,傻乎乎地回了個“欸”
但是童磨卻沒有細究他的茫然,自顧自道“猗窩座不是隨便流淚的人,你的攻擊讓他感受到什么了是情緒嗎什么情緒悲傷痛苦”
一斗還沒說什么,猗窩座卻遭不住了“喂你夠了啊”
他想要走上前,然后冰晶卻順著他的腿凍住。
猗窩座抬起頭,正對上童磨冰冷的眼,然而下一秒,他又露出了尋常的笑“猗窩座,請不要打擾我好嗎”
“搞什么啊明明是你喊我來的吧”猗窩座皺著眉,可同為上弦,他多少也對童磨有一定的了解。
露出這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語,他是認真的。
于是最終,猗窩座還是沒再強求,只淡淡道“打完了我繼續。”然后一躍到了樹上,將戰場讓了出來。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滯,一斗看向童磨,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玩家自然也不清楚,但不妨礙他抓住這次機會。
“一斗,打完這一場咱們就回去。”
啊這才多久啊
一斗有些不滿,他才出來放風多久這就要回去了
“那個猗窩座在旁邊等著,這樣的車輪戰就算是你也會疲勞的吧。”
雖然說玩家也想讓一斗多玩玩,但前提是在一個寬松的場合。
“如果你沒有遇到上弦的話,就算是在這里建立一個荒瀧派我都不會阻攔你。”
“可是這樣密集的戰斗,并不能給你帶來多少快樂吧。”
一斗有些沉默。
確實,比起打架,他更喜歡去街上閑逛,喜歡和小孩子斗蟲。
吃喝玩樂,一直都是他一斗最愛的事情。
可是如果能幫到旅行者的話,稍微戰斗一下也不是不行
“一斗,我希望你在異世界的體驗是快樂的,而不是這樣過度的緊張。”
見一斗有些猶豫的樣子,玩家又道“一斗,我們的旅程還很漫長,不必為此一時而糾結。”
說著,玩家看向塵歌壺的大家,笑道“大家想要給予我幫助,我很感謝,那么作為感恩,我也希望你們在異世能夠擁有一段美好的旅途。”
就像五郎所體會的溫柔一樣,他也希望一斗的周圍被溫柔縈繞,而非是現在這樣,充滿強迫性的戰斗。
感受到玩家的關切,一斗忍不住笑了。
好,好,就聽旅行者的。
他看向童磨,眼中閃過一絲認真。
既然是最后一場戰斗,那本大爺就要好好給旅行者展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