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了笑“所以才急匆匆地趕來水柱大人不用擔心,這里種滿了紫藤花,鬼不會前來的。”
琴四處看了看,想起確實有這么一種說法,鬼厭惡紫藤花。
只是若是足夠強大的鬼,從這紫藤花之間擄走什么人,想來也不是難事吧。
不然,她實在想象不到,旅行者那邊的系統為何會顯示時透兄弟有危險。
“之前時透兄弟被安置在這里了吧我可以去見見他們嗎”
婆婆愣了愣,然后笑道“當然可以。”
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朝錆兔彎了彎腰,帶著琴往后院去了。
到的時候兄弟倆正在練刀,之前遭遇鬼的事情讓他們都警惕起來,也意識到自己增強己身的能力才能在這樣一個世道下保護自己與兄弟,于是他們看上去都很努力認真。
見此,琴也不忍心打擾他們,況且她練的是西風騎士團的劍術,并非稻妻的刀法,也指導不了他們什么。
于是她轉身“他們無事便好,我去與錆兔商量一下關于鬼的事情吧。”
已經走遠的她,沒有注意到時透無一郎暫停了動作向她的背影看來。
“無一郎你在偷懶嗎”
一邊的時透有一郎注意到弟弟的異樣,有些奇怪地詢問著。
然而時透無一郎只是搖了搖頭“沒什么。”緊接著再次舉起刀練習揮刀。
時透有一郎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追問,他已經落后弟弟很多了,可不能繼續落后。
穿過走廊,嗅著空氣中的紫藤花香,仿佛連時間都變得緩慢了,琴忍不住想著,若是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中久了,或許就連自己都會松懈吧。
可她不能松懈,于是她迅速去找了錆兔。
然后發現錆兔在鋪被子。
“鬼的話夜晚才會出現,相關的情況我已經了解過了,我們先休息好,晚上才有精神戰斗。”
琴
不得不說,錆兔的說法很現實,而來的路上錆兔也大致說了情報,簡單來說,就是沒什么情報。
鬼的痕跡很淡,連吃人的都不是很強,那個普通隊員實際上是見到鬼了,只是隔著大老遠便被那恐怖的氣息震懾,不敢上前。
奇怪的是,這鬼居然也沒有攻擊他,甚至還放他離去了。
“這只鬼有明確的目標,恐怕是想通過那位隊員引來我們吧。”錆兔簡單地分析道,“既然如此,那更不需要調查了,只要我們出去,恐怕他便會主動攻擊。”
琴點了點頭“還有別的特征之類的嗎”
錆兔思考了下,補充道“這只鬼似乎是個劍士,臉上有三對眼睛,一看就不對勁,應該不會認不出來。”
見實在沒什么別的消息,琴也不再追問,很快便和衣睡下。
她這么果斷,倒讓錆兔有些驚訝“我還以為你會多問兩句。”
“你不是說要養好精神嗎”琴輕聲道,“你的調查很完善,這些已經足夠了。”
于是,錆兔便也不多說,跟著躺下。
兩人都是果斷的性子,很快便睡著,而神奇的是,仿佛自帶鬧鐘一般,天一黑,兩人便幾乎同時醒來。
“差不多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后便提著刀離開了紫藤花之家。
好似沒有注意到身后還跟著兩個小小身影。
是夜,狹窄的道路上一片寂靜,月光打落下幾條細細的影子,在無人的道路上顯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