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異世的治療之風似乎帶有神奇的力量,明明手剛剛飛出去,結果下一秒,斷肢便被琴接了上去,錆兔看著自己的手,一時間還有些茫然。
但他沒有多問,只是認真地向琴道了謝,便再次望向黑死牟。
剛剛的一擊已經讓他意識到了對手的強大,這種強大不是其他的鬼可以與之相提并論的,顯然,僅靠他們二人,很難斬殺這只鬼。
此刻想要依賴他人的救援并非易事,他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將戰斗拖延到天亮罷了。
可是他們遭遇黑死牟的時候才剛剛天黑,熬到天亮,又如何是一件易事呢
帶著這種沉重的情緒,兩人繼續與黑死牟打起了消耗戰,而越是戰斗,黑死牟也意識到了一點。
無慘大人讓他調查的,會傷害到鬼的并非是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而是她的刀,也就是說,只要破壞了那把刀,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于是他將視線落到了地上的「霧切之回光」上。
注意到黑死牟目光的轉移,琴立刻便意識到他要做什么,迅速沖上前,擋住了他揮向「霧切之回光」的一刀。
她死死地盯著黑死牟,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憤怒“不許破壞旅行者給我的刀”
她的聲音不小,在她身后的錆兔聽得很清楚,而作為第一個得知“旅行者”說法的人,他自然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所以她也是來找旅行者的,這位旅行者或許和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有著很重要的羈絆啊
不過此刻并非分神的好時機,趁著琴攻擊的時機,錆兔迅速跑過去拿起了那把「霧切之回光」,畢竟琴對這把刀的重視是顯而易見的,他不能讓她因此分心。
而錆兔拿著「霧切之回光」,黑死牟的目標也就跟著轉移,一時間,錆兔的壓力大了很多,無數的月光閃現,為他的身上增添了不少傷口。
但錆兔也不是吃素的,他拔出「霧切之回光」,立刻就是一個平砍,水波蕩漾間,黑死牟下意識用手擋住了攻擊。
于是他的手也飛了出去。
只是和錆兔迅速被琴治療不同,也和鬼往日的快速恢復不同,「霧切之回光」造成的傷口居然久久不能愈合。
見此,黑死牟也意識到不對了,他考慮過這把刀的重要性,卻沒想到居然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傷害,一時之間,他的殺心更重了。
感受著近乎恐怖的殺意,琴握緊了手中的劍,沒有讓錆兔把「霧切之回光」給她畢竟她也用不好。
局面一下子陷入了僵局,琴雖然有實力,卻沒有可以傷害到黑死牟的武器,黑死牟雖然實力強大,但一旦造成大面積的傷害,就會被琴治療好。
于是這場戰斗便只有拖了。
想到這里,便是黑死牟的心中也涌上了煩躁。
他是鬼,若是拖到天亮,自然是對他不利。
于是,他只能拿出更多的實力。
只見他的模樣逐漸變化,也顯得愈發非人,「霧切之回光」造成的傷竟然在緩緩愈合,甚至有再生的趨勢。
琴察覺到不妙,迅速拉開錆兔,只見原地落下無數刀芒,若是他們沒有避開,此刻怕是又要重傷。
可怕,他的速度再一次提升了
“壹之型,不知火。”
忽然,有爆燃的烈火襲來,直直地沖向黑死牟的方向,迅速將黑死牟從琴和錆兔的身前逼開。
“伍之型,無果芍藥。”
如同芍藥花瓣的攻擊落到黑死牟的落腳點,少女有如蝴蝶翻飛般落下,刻著惡鬼滅殺的刀刺向黑死牟。
兩個方向而來的攻擊,讓黑死牟只能選擇往另一個方向避讓,而那里,站著一個少女,她的手中凝聚著一個水球,看上去是最沒有攻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