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猗窩座回想起了被少女巴掌支配的恐懼,以及,前上弦壹被一個少女一巴掌打死的屈辱。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猗窩座并不想知道這一點,但耐不住鬼舞辻無慘想要分享這種恐懼。
沒辦法,鬼舞辻無慘很驚恐啊,當年出了個繼國緣一也就算了,那好歹是個猛男,打不過猛男是他的問題嗎
當然不是他鬼舞辻無慘就是個病弱美男子啊
他絕不承認就是他菜。
都怪緣一太強了,猛男超綱了
但是這回不一樣。
上弦壹,檸檬精黑死牟,曾用名繼國巖勝,他鬼舞辻無慘的一生之敵緣一他哥,這種關系戶,啊不對,是這種強者,竟然會被一巴掌呼死
這不科學
之前的繼國緣一強大還算有跡可循,人也是貨真價實的人類,等他死了鬼舞辻無慘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可是這一回的異世來客,卻讓鬼舞辻無慘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他們的到來似乎并沒有什么規律,有的時間間隔長,有的時間間隔短,但無一例外,他們正在逐漸對鬼造成危害。
從普通鬼,到上弦,這近乎恐怖的跨越,是正常人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最讓鬼舞辻無慘擔心的,是這群異世來客,似乎和鬼殺隊關系很好。
他們雖然是分散著來的,但相互之間有著共同的目標,很難保證他們不會因為個別人的傾向,而選擇集體針對鬼。
當然了,這群異界來客恐怕也有著不同的陣營,比如之前那個異世之鬼,或許會是什么轉機。
就是可惜了,讓童磨這個不中用的家伙去見了那個鬼,才讓那個鬼沒有和他們打好關系,若是之后還有機會的話,鬼舞辻無慘就算親身上陣,也要將那鬼拉攏到自己這邊。
嗯,還是太危險了,算了,鬼舞辻無慘最近決定留在無限城。
至于不明身份的鬼,還是讓別的上弦去接觸吧。
咳,話題扯遠了,回到當下,達達利亞的一擊深深刺痛了猗窩座的雙眼,正在他感到眼瞎的時候,身上穿來一陣劇痛。
仿佛日光照耀一般的疼痛從水花攻擊處傳來。
猗窩座低頭一看,自己的左臂竟消散了大半,而且并不是短時間內能恢復的樣子。
他迅速后退一段距離,有些警惕地看向達達利亞的方向,同時又不忘之前的煉獄杏壽郎,畢竟來自他身上的斗氣強得可怕。
猗窩座喜好戰斗,但并不代表他會打必死的戰斗,現在的情形,對他而言可以說是太不利了。
來自無慘的退縮心理讓他幾乎按捺不住逃走的心。
可他還是沒有逃走。
身為武者,他理應欣喜于與強者的交戰。
于是,他便停留于此。
不,不僅是這樣的。
猗窩座的眼角閃過一片紅色,仿若翻飛的紅蝶,身著黑衣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正笑瞇瞇地望著他。
“鬼兄,你有錢嗎”
“哈”少女奇怪的話語讓猗窩座有些不耐煩,他不打女人,也不想和她糾纏,只扭過頭,盯著在場的兩個男人。
另一邊達達利亞看到胡桃出來,也有些不滿道“喂,說好了這個歸我,你可是已經打過一場了”
“誒呀呀,別急嘛。”胡桃扶了扶自己的小帽子,朝達達利亞笑道,“打架歸打架,你總不能攔著我做生意。”
“之前那是經驗不足,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