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阮瀟瀟道:“真好,你說,咱們會一輩子這么好嗎?”
陸炎笑:“那當然!”
“你不會變心吧?”
“當然不會啊?”
“為什么啊?”
“你知道什么是成熟嗎?”
“那是什么啊?”
“我的理解是,一個男人經歷了很多事情以后,能夠拋開那些紛繁復雜的**,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沒有大的變故,這世上不會再有一個女孩,陪著我從貧窮到富有。你用了最美好的四年時光,那段歲月我們在一起,也永遠的過去了,沒辦法再重來……!”
阮瀟瀟聽得流眼淚,笑著哭道:“討厭,說的那么煽情,你這么會哄女孩子,我更沒安全感了!”
陸炎笑了,道:“那你說,怎么才能讓你有安全感呢?”
“嗯,媽媽想讓咱倆訂婚,你說好不好?”阮瀟瀟拿紙巾擦了眼角淚花,商量的語氣道。
陸炎笑了,旋即點頭道:“好啊,其實我也想過這事,就是最近太忙,忘了!”
“真噠啊?”阮瀟瀟一臉驚喜。
陸炎心道,當然是假的了,他要忙得事情太多,哪有時間想這些。
但阮瀟瀟高興,那就哄著說了。
回到家里,阮瀟瀟跑去跟蕭婉茹說了陸炎同意舉辦訂婚儀式的事情,后者高興的不行不行,言語間熱情許多,不再像之前那么有距離感,仿佛真的成了一家人。
吃過飯后,陸炎回房間,撥通老爹陸振山的電話,說了想辦訂婚儀式的事。
陸振山那邊沉默幾秒,才道:“訂婚可以,但要結婚的話,財產方面,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老陸本是個沒念過多少書的農民,可轉行當老板后,還真是看了些書。
實話實說,他這人學歷雖然不高,卻蠻愛看書的。
否則當初也不會看一本本朝開國高層簡介,然后問陸炎長大想干啥啊!
如今兒子賺的錢,呈幾何倍的形式增長,他就不得不考慮財產方面的問題了。
“只是先訂個婚,結婚的日子以后再說,財產方面,我會有合理安排的,你就放心吧!”
陸振山道:“我們就你一個兒子,我這邊有多少,將來都是你的。沒別的意思,就是讓考慮周全點!”
“我知道了,爸!”
對于財產這塊,陸炎是有一定顧慮的。
當年向天起誓,如果上天,能給他一個重新來過得機會,愿意少活十年。
結果真的重生,還有系統,卻不知那十年怎么算。
別哪天跟阮瀟瀟剛結完婚,嘎巴一下他人沒了,那可就握了個大草了!
跟老爹這邊把事情說了,轉過天,陸振山打電話給阮清河,兩人商量訂婚的細節不提。
另一邊,蕭、阮兩家的親戚,則齊聚新別墅內,開始分發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