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衛其軒配合。
“那我可不能便宜了別人,總共也沒幾壇。那這猴兒酒呢是我那酒坊釀的嗎”洛霜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收回背包,又拿出另外一壇。
“不是,這是酒坊收的,正宗猴兒酒,是獵戶在山里發現的。”衛其軒道。
“吸溜。”里面傳來吸氣聲。
洛霜和衛其軒對視一笑,接著忽悠。
等說到第五種的時候,畫先生終于忍不住了,竄了出來,“把酒都交出來,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無禮了。”
洛霜拿出猴兒酒遞過去。
畫先生當即打開,深深聞了一下,眼睛都亮了,一邊喝還一邊道,“其他的呢,都拿來。”
“我這里總共有五十壇,先生,您想喝哪壇啊”洛霜笑瞇瞇。
畫先生眼睛盯著她,好一會兒才道,“說吧,你又想要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先生幫忙引見一下大理皇室,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他們。”洛霜道。
“這個簡單,跟我來吧。”有酒的驅動,畫先生絲毫不推辭。
隨后他就帶洛霜來了書院里最豪華的客院之一,見到大理的王子和郡王。
王子段正信,風度翩翩,行走見武功也不弱。
郡王段心,長得天香國色,穿著精致的宮裝,氣質高雅。
兩人對畫先生非常恭敬,直接行了大禮,見到她身后的洛霜兩人,也是鞠躬行禮。
洛霜回禮,同時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段正信的臉色有點僵硬,看了畫先生一眼,最終還是開了口,“確實是我派人劫走了。”
“你為什么這么做”洛霜疑惑,一個大理的王子,一個杭州城的窮秀才,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總不能是什么奸細密探之類的吧
“姑娘有所不知,這位周秀才的父親,曾是我家的家奴,他盜走了我家的至寶,然后逃離了大理。這些年我們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前些天才知道消息。他來了杭州城,和一女子生了一個兒子,之后過了兩年,他就經脈盡斷去世了,留下周秀才母子。我們是懷疑我家的寶物在他們母子身上,才把人帶走的。”王子解釋道。
“那你們從他母子身上發現寶物了嗎”洛霜詢問。
“沒有,我們審問了一遍,沒問出結果,你就來了。姑娘此來是”王子狐疑的看向她。
“是為了周秀才入獄的那樁案子。”
“他殺不殺人我不關心,但那寶物對我家非常重要,我一定得拿回來的。”王子堅定的道。
“我對寶物什么的,也不關心,我只想查出真相。要不這樣,你讓我見一見他們母子,我去問案情,你們可以在旁邊看著,我絕對不探聽寶物的消息,如何”洛霜道。
王子不愿意,可看著畫先生,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們去了后面關押周秀才母子的房間,見到他們被五花大綁,嘴里還塞了布條。
洛霜示意把布條拿走,直截了當的問,“據說殺莫少爺的那把兇器,是從你家里拿的”
周秀才連連搖頭,“不是的,我沒殺人,我沒有。”
周大娘也道,“我兒是讀書人,怎么可能殺人。那把刀子早就丟了,肯定是兇手故意陷害我們的。”
“丟了什么時候丟的”洛霜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