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單一說起來,對于元四軍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并不算什么,或許打坐運功幾個周天就能恢復。
可如此之多的問題都存在于他的身體之中,哪怕是他真氣雄厚,實力驚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直白一點,就是他體內的各種問題矛盾已經到了一定的地步,與他的境界、真氣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狀態,一旦這個狀態被打破,那么等待他的只有兩種就結果,一個是死,一個是茍活。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什么好的結果,而葉少川之所以會有這種判斷,則是通過對他身體的潛能和各種問題的全盤推算。
之所以會死,則是問題全面爆發,徹底摧毀他的身體,再加上他這個年齡,體質衰弱,幾乎是必死無疑。
而茍活,則是元四軍自己打破體內平衡,以莫大的毅力重塑經脈丹田,可就算到那時,一身的實力也會化為烏有,不過總歸是保住了性命,比功散人亡要強的多。
這兩種結果,想來元四軍也是知道的,只可惜,第一種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后一種則只有百分之十。
按照元四軍現在的狀態來說,如果不改變的話,或許還能活個十年左右,只少不多。
眼前的狀態,除了實力不能進步以外,那就是要忍受體內毒素日以繼夜的折磨。
這種折磨,可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痛徹骨髓,時時刻刻都存在的,若是一般意志不堅定的人,或許會自殺。
可如果改變,成了第一種,那自然是必死無疑,活不過第二天。
假如真的成功了,做到了第二種可能,那么他重新修煉,或許活個十幾二十年不成問題,至于還想突破到先天,那就有些癡人說夢了。
也正是因為有著種種的不可預測,以至于元四軍遲遲無法作出決定,究竟是任由這樣發展下去,還是冒死一搏呢
葉少川腦海中念頭閃過,目光劃過元四軍古井不波的面孔,緩緩收回了手,眉頭卻不由得皺了起來。看到他這種表情,元三川心中一個咯噔。
對于元四軍這個師叔祖,雪小鑰的確沒什么印象,一來是當時太小,不可能記得對方。
二來則是這些年武當派的人未了不讓元三川傷心,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可以提過元四軍這個名字和這個人,以至于雪小鑰也是近些日子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師叔祖。
“時間真是不饒人,當年的小女娃,現在已經長得這么大了,哎,我們可都老了。”
看著雪小鑰,元四軍不由的感慨,當年他被陰鬼派囚禁的時候也不過五六十歲,而今卻年過古稀,近二十年的跨度,眼下再回武當山,一切都變了,物是人非,卻難相忘。
除了雪小鑰以外,武當派也不是他當年離去時的模樣了,更加興旺,也更加的龐大,叫他師叔祖的更多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希望重回武當,眼下能回來,的確應該歸功于葉少川。
因此,他對葉少川的感激那是實打實的。
“四軍前輩,聽三川前輩說你的身體在陰鬼派留下了不少的后遺癥,不知能否讓我看看。”
眾人相互熟悉了之后,也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葉少川見元四軍神色有些疲憊,心中一動,不由得直接道。
元三川一聽,連忙道“對對,四軍,我這次請葉閣主前來,最主要的就是幫你看看身體情況,葉閣主出身素問閣,一身醫術驚人,定然有辦法讓你恢復過來的。”
“呵呵,元老道這話說的沒錯,葉閣主的醫術那自然是不用說,前幾天老夫差點被人給殺了,也是多虧葉閣主施以援手,才有今日你我老友見面的機會。”殷開山也笑著道。元四軍聞言點頭,朝葉少川道“我當年未曾被陰鬼派囚禁之時,也曾聽說過素問閣之名,只可惜素問閣隱居避世,武林人士都不得其門而入,是以無緣得見。我的身體別人不清楚,我自己卻是再清楚不過
的,本來也不報什么能治好的希望,既然葉閣主出身素問閣,又是應兄長的邀請而來,那我還是要麻煩一番的。”
“行了,別廢話了。”
元三川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自己這個兄弟也是被陰鬼派關傻了,說話矯情什么,他連忙朝葉少川道“葉閣主,麻煩你了,看看四軍究竟是什么情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