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遠處的虹光散了,腳下的山也不抖了,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而元三川來得快,走的也很快,與葉少川說了幾句話便迅速離去了,看他的樣子,仿佛有什么急事似的。
目送元三川離去,雪小鑰朝眾人道“你們覺不覺得三川師叔祖怪怪的,感覺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似的。”
“沒有吧”
葉少川笑著問了一句,看著元三川遠去的背影,眼中若有所思。
雪小鑰一本正經道“真的,平時他不是這種性格的,今天我感覺有點反常,他肯定有事瞞著我,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著,也不理會葉少川等人,直接便追了出去。
隨著雪小鑰離去,葉少川等人心中也有些不安穩,本來他們也不覺得有什么,但經過雪小鑰這么一說,好像武當山真有什么事似的。
“少川,武當派不會也遇到麻煩了吧”呂清雪不無擔憂的朝葉少川問道。
他們這次可是來避難的,可眼下的武當派卻只有少量的門人弟子,掌門,長輩以及其他的弟子竟然都不見了,很是古怪。
再者,剛才的山體震動,他們都是清楚感覺到的,再加上遠處天際的長虹浮現,武當派弟子所說的,一切都感覺不太對勁。
可元三川的出現,以及所說的那些話,的確有一種想要掩飾什么的感覺。
“應該不會。”
葉少川搖頭,心中卻陷入了沉思。
武當派的情況究竟如何,他自然是不清楚的,但在他看來,以武當派而今在武林中的地位,就算再如何的麻煩,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只是那地震和虹光的事情,他的確很好奇,尤其是在那虹光出現的時候,體內真氣的異動,更讓他想知道原因。
就在剛才天際虹光出現的時候,他體內真氣沸騰了起來,本來因為吸納了陰煞之氣的真氣,竟然多了一股排斥的感覺,隱隱對那赤色虹光頗為忌憚。
對
就是忌憚。
雖然說真氣不是活物,可不知為何,的確給他一種忌憚那赤色虹光的感覺,仿佛天生的對頭。
當然,這么說也不準確,除了忌憚之外,還隱隱透著一股渴望。
這種感覺很是古怪,古怪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恍惚,是不是剛才出現了幻覺
這件事情出現的時間很短,很快天色黑了下來,元四軍、殷開山等人又特意來喊葉少川等人去吃過了晚飯。
不過吃飯的途中并沒有看到元三川,也沒有看到雪小鑰,也不知道二人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晚飯之后,一行人再次回到了小院之中,準備休息。
夜晚的武當山,一片安靜祥和,也不知道是什么緣故,盡管外邊早已是寒風刺骨,甚至冰天雪地,可這山頂之上卻沒有半點的寒氣,著實古怪。
不過對眾人來說,越發覺得武當派神秘了。
由于山上不是山下,沒有電視,網絡這些娛樂活動,是以眾人休息的都比較早。
十點鐘左右,葉少川已然進入了深沉的修煉狀態之中。
砰砰
可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門卻被人敲響了,聲音還挺急促,讓他頗為意外,當即問道“誰”
“葉少川,是我,快開門”門外的聲音很小,但葉少川卻聽出來聲音的主人,竟然是晚上吃飯都沒有出現的雪小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