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見過幾位所謂的白神使者,隨后又有黑神使者,秘密前來,說是這兩日將會派駐長駐的使者與自己交接,并且雙方都對他提及,他們之間的情報,需要縣太爺保密,否則其安危及家人安危,得不到保障。
縣太爺今天才知道,凡人所謂的杞人憂天,是啥滋味。
他這幾日日日夜夜在思考著所謂的神靈問題,還翻來覆去研究古籍,仿佛想要找到什么論證黑白雙神事跡的。
但一切空白頭,徒增煩惱絲罷了。
如果只是群賣弄神學的胡說八道者,倒也罷了,然而有內部情報網的他卻知道,這群人不簡單,甚至那所謂白神系的人士,還曾打敗了這個世界的三俠,也就是如同各國奉若國賓,如同神仙般的角色。
“苦啊,若是尋常神棍,本縣太爺也不用如此苦惱,但是這群人卻不同,前幾日已有身穿白拋者入住我縣,今天說不定又得來一位穿黑袍的,兩邊若是打起來,這叫我如何是好。”
咕噥間,縣太爺只見門外奔入守門的衙役,跌跌撞撞喝道“縣太爺,來了,穿著黑袍的。”
“別慌,讓人進來。”
縣太爺連忙收斂自己的心亂如麻,他知道,新來者總歸會對自己玩些新奇把戲,比如威逼利誘等等,他得到過圣上對各地官員的手諭,那便是不要與這群神官作對,但也不能服軟,總之能拖就拖。
片刻后,有五大三粗黑袍漢子,尾隨著如履薄冰的衙役進入了縣衙大堂。
“見過縣太爺。”
“不用多禮了。”
那漢子看著粗曠,倒是守禮,象征性對縣令作揖。
“今日本使者前來,就是完成上峰交待命令,欲要與縣令展開貴縣與我黑神殿合作事宜,不知縣令大人,可有做好準備”
“這個自然是準備了,不過此事頗有諸多麻煩,咱們不如坐下來,從長計議,否則一時半會兒,叫我怎能做好。”
“怎么縣令大人,是對我黑神系之命,陽奉陰違了”
“沒有沒有,然而使者大人不懂的,本縣之下,乃是太國著名綠林好漢集中地,幾大悍匪不說,還有門派眾多,太國中若要說哪個縣府有本府般事務,恐怕是挑不出第二個來的,所以貴方所說之事,真是需要時間方能做好。”
“哦綠林悍匪勢力,以及武林門派么,這樣吧縣令大人,您直接對我說,哪幾家勢力比較麻煩。”
虎背熊腰黑袍男子好似老神在在,也不急,淡淡然道。
“是這樣的,本縣府勢力中,最為麻煩的自是悍匪,他們盤踞在綠水灘已然許久,近來聽說他們糾結千余大匪,加之幫眾人等,號稱三萬嘍啰,是本縣乃至太國上下極大禍害,貴神殿所說之事,若要說誰最不愿意,這綠水灘悍匪,自是首當其沖之輩啊。”
縣令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娓娓道來。
顯然他敘說的不實,但是以這種讀書人穩妥性子,也絕計不會說出太過違反實情的言語,頂多偷換概念,偷梁換柱添油加醋一番罷了。
“還有呢”
只聽下方漢子神情不變,仿佛聽見萬這種數字,都不入其法眼似的。
縣令心頭繼續微微跳動,面上的溫潤如玉笑容更盛,低頭思忖片刻后,才道“是這樣的,另有幾家亦正亦邪的山莊,道家派別,還有幾個用毒或幫派團伙等,在本縣之內肆虐,使者閣下,具體我們可以羅列出薄子,這兩日您可以拿去過目,想必到時候,您就會明白本縣令有多么難做。”
“兩天不行,給你們一個時辰時間寫好,直接交由我吧。”
那高壯黑袍漢子絲毫不退步,作風作派公事公辦的樣子。
“這行吧,我這就讓主薄快馬加鞭寫,不過趕時間描繪總歸會有些遺漏,屆時還請使者閣下多多包涵。”
“好說,你也去協助主薄吧,本使者等著觀閱呢。”
“是是”
縣令步下官椅,心里頭恐怕早已在破口大罵。
當縣太爺這么些年了,恐怕還是首次遇到在這大堂上如此頤指氣使的人,他差點沒能忍住怒火。
然而形勢比人強,連皇帝老兒都因懼怕而棄了武力對抗一途,他區區縣令,又能如何呢。
不得不說,這些個文人,逼一把還是有潛力的。
一個時辰時間,不多不少,將將趕在預定時間到達前,臉上掛著疲倦的縣令親自疾步從后堂走出,將一疊透露著筆墨書香氣的紙張交到黑袍漢子手中。
“幸不辱命,使者閣下,這樣您可滿意了若有什么遺漏,可以再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