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船工頭人生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此,他已被鬼頭大刀整個劈中,渾身四分五裂,場面特效似的極其驚心動魄。
這還不止,炸開的船工頭尸身,炸向周圍眾人,與那子彈爆射般,將所有船工射得肢體分崩離析。
那位吹著哨子的船工是個例外,他沒上前攻殺,所以距離較遠,躲過一劫。
吹著吹著,他只覺眼前大量飛射而過的物體,還有濺射到他臉上的,伸手抹了抹,發現是一片嫣紅,竟是血跡。
仔細看看,這位船工才頭皮發麻,晴天霹靂般僵直住了。
所有船工伙伴,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如今都化為了尸體,那位船工頭更是整個人都不見了。
揮舞鬼頭大刀的漢子泰然自若收回大刀,默默與他注視著。
大漢身上的黑袍,甚至連點血跡都沒濺射到,說明此人根本沒盡全力。
吹響哨子的船工,恰好是剛才懷疑大漢身份那人,此時他終于蚌埠不住了。
我擦
如此身手,莫非真被老子猜中了嗎他是那所謂的黑神勢力來的高手
這也太威猛了點吧,殺人不留痕,臉不紅氣不喘的,實力肯定在武林高手之上,也許是超級高手等級實力也說不準。
船工很想問我是不是沒救了
不,我認為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噗嗵。
所以船工跪下去了。
“使者饒命啊,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黑神使者,還請使者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一命”
“哦你知道我是誰”
賈巖倒是微微吃驚,停下如踩死路邊小蟲子般的動作,目光投向這位船工。
“小人本只是疑慮,但是大人偉岸的氣質,與方才那天下無敵招式,都讓我記起來,我曾聽說過黑白勢力之事,小人該早點提醒這些家伙的,是小人不對,還請大人見諒,小人愿意為大人馬首是瞻,在這綠水灘行事。”
這位船工頭腦還算好的,否則也不會在見到身穿黑袍的賈巖分身時,就聯想到他可能是來自黑神勢力的黑袍使者了。
“你頭腦很靈活,竟能想到我需要人在綠水灘行事,好吧,暫且饒你一命,你就跟我說說綠水灘之事吧,跟上我。”
賈巖云淡風清向前方舉步而去,身后的船工連忙跟上。
“我們綠水灘總計大約一千兩千余人丁”
“等等,縣城方面怎么說你們有三萬兵丁,你可是欺瞞于我了”
“不不,縣城方面統計的是我等對外宣稱人口,此事您懂的,說多了會讓官府投鼠忌器另外,我綠水灘勢力是一部分,綠水灘中還是有些不依附我等的小門小派之類,他們合計大約也有近萬人,但是外人看我們是一體的,所以縣城宣稱三萬,并不為過。”
“原來如此,你繼續。”
“是,我綠水灘當今灘主是綠水大王,原名張德勝,一雙鐵拳打遍天下少有敵手,他十年前與我綠水灘有舊,在上任綠水灘主死亡后,他就入駐了綠水灘,號稱接過上任灘主之位,如今綠水灘在他統管下實力漸漲,隱隱有沖擊縣城之能了”
船工甕聲甕氣說著,不時察顏觀色,生怕哪句話說不對,招惹賈巖不快。
但是他失望的是,壯漢根本與外貌粗曠不同,面色無比冷峻,看不出絲毫內心波動。
他只好將自己知道的如實道來。
“其實坊市傳言,綠水大王所求甚大,他要的是太國。最近些日子,據說太國方面因因那白袍者勢力,以及您身處勢力之事,有些焦頭爛額,政局動蕩,是以綠水大王這些天頻繁邀約太國境內各大綠林派別,似是在商議什么推翻太國之事,他想當皇帝”
話說到這等程度,船工自己都心驚肉跳,仿佛說了什么驚天大秘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