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驚啊。
本以為三四十號人呢,起碼能堅持個十幾呼吸吧,可這才五呼吸不到,自己還不能逃出那壯漢視野,你們居然只剩小貓三兩只了
太不中用了點吧。
“阻誰呢要不要鄙人幫忙”
忽然青年前頭響起極其熟悉聲線,而且這聲線是讓人毛骨悚然那種。
船工青年只覺心臟緊縮,眼瞳也嚇到瞳孔變小。
回頭看向前方,驚鴻一瞥間,他哪能沒認出,這高出尋常人兩個頭的壯漢,正是剛才還在百米遠外的那個殺神啊。
什么時候跑到自己前面來的
“我滴爹”
爹娘都上了
你就是把祖宗十八代都喊一遍也沒用
賈巖戲謔的看著他,發現這小子眼珠子滴溜溜轉轉,瞅著他手邊空隙猛然竄過,就要逃之夭夭。
然而他這點小把戲,又如何能在強者手底下討得好去。
船工只覺后衣領猛的緊了緊,赫然被大掃撈在手中。
噗噗。
來不及回頭,只聽身后又響起兩道刀劍入體聲音,遠方應聲傳來最后幾名圍攻者死前不甘哀嚎。
得,這下子全部死翹翹了。
那些人起碼逃了得有上百米了吧,居然還能被壯漢殺掉,可見此人神通廣大,一把鬼頭大刀怕是有神鬼莫測威力。
“大人,我真不是想逃,您信嗎”
船工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賊眉鼠眼的滿臉夾笑,好端端年輕人,臉上褶子都皺得像七老八十。
簡直比卑躬屈膝還夸張的舔狗。
沒辦法,求生就得這樣。
“你是不是準備說,你這一跑,是想打探前方情報,然后好替我繼續帶路”
“不錯,就是如此,果然大人是懂小人的,小人這就給您帶路,前方保管不再有這些圍攻了。”
青年打蛇隨棍上,連忙承認了賈巖的說法。
賈巖無所謂松開抓著他領口大手,隨意望向綠水灘前方,露出些許意外神態,但什么都沒做。
剛才戰斗時,他感受到一股還算不弱波動,似是有些戰意,隨后很快消失不見。
“你帶路吧。”
賈巖把刀鋒上連血都不見的鬼頭大刀收回刀鞘。
“好咧,您老看著路邊,咱這綠水灘啊,還是有些難走的。”
船工青年點頭哈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賈巖是他什么大恩人。
說是恩人也沒錯,因為賈巖饒了他一命。
有青年開路,倒也走的順暢,賈巖閑庭信步似的,慢慢靠近綠水灘所謂的繁華之地。
說白了,也就是個小鎮子的規模,比起外界的大城市,哪怕只是先前見過的小縣城,都要差了幾十倍程度。
路上行色匆匆,倒也幾乎都是船工青年熟面孔,還有人跟他打招乎,卻被船工青年無視過去,徒惹了不少氣恨白眼。
也不是沒人注意到高壯的賈巖分身,他們一個個望了望后,又用略帶異色的神彩,放到船工青年身上。
看來他們都誤會了,以為這漢子,又是個前來綠水灘投靠之人,難怪船工青年尾巴翹天上去,黑袍壯漢看起來氣度不凡,說不定身家不錯,船工繳獲一半的話,足夠他們昂首挺胸了。
此事在綠水灘是常態,也沒誰阻礙什么,最多目光復雜了些。
“大人,我帶您去見咱們灘主,您可以保證,不傷害灘內其他人了嗎”
“哦你居然會為他人考慮”
賈巖有些意外。
“不是,我對這里多數人沒啥好感,但是我有兩個義妹她們還小”
青年撓撓頭,有些擔驚受怕的說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