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娘咧,那咱們方才唾沫橫飛了半天,壓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們很不錯,相當不錯,來來,綠水灘侍從上來,帶這幾位貴客去上房休息,另外為他們一一備好筆墨,誰先寫出信函,本使者重重有賞,不用謝了,你等下去吧。”
賈巖很是開心的樣子,喊來外面的綠水灘侍者,領著這群欲哭無淚客人退去。
等到人去樓空,大殿中鴉雀無聲后,賈巖恢復大喜神態,面無表情從盤子里取來顆果子,放嘴里咬了口,嘟囔道“一群傻逼”
跟他賈巖斗,這不是找虐嘛。
在銀河系那么多地方闖蕩過,他雖自詡沒什么頭腦,但是經歷風浪多了,連小世界這些家伙都對付不了,他也太弱智了點。
這天,諾大綠水灘一夜變了。
不是綠水灘主聯合上了眾多勢力,而是包括綠水灘在內,被區區單槍匹馬的黑袍使者,一網打盡。
此人孤身一人,來到綠水灘后,竟是以一人之力,攪動了整個綠水灘勢力。
傳聞實力神秘莫測的綠水灘主,半招不敢與之對敵,直接俯首稱臣,外界來臨勢力使者,更是無人與此黑袍使者展開絲毫血戰,被黑袍使者軟禁在了綠水灘客房之內。
事情沒用多久,直接傳遍綠水灘,剎那間人心惶惶。
“那位黑袍,真的做到了”
綠水灘中心小鎮外圍,有一棟小破屋,年久失修的屋內,青年正收拾著細軟,身旁有兩名十歲上下小姑娘在搭手幫襯著。
“哥,你說什么黑袍”小女孩中有一人問道。
“沒什么,東西收拾好沒有不論是否有變動發生,我兄妹三人都要盡早離開綠水灘,這里注定很快將變天,不是久留之地。”
“為什么呀”
“沒有為什么,嗯”
青年剛準備將細軟放到包裹里,忽然耳朵一動,臉色難看起來。
一竄腳步由遠及近,大門被猛然推開。
“你就是黑袍大人說的雞賊船工嗯賊頭賊腦的,肯定就是你沒錯了,跟我走一趟吧,黑袍大人要見你一面,別不識好歹。”
魚貫而入七八號人,嚇的兩位小姑娘直接泫然欲泣,臉色漲的通紅。
“我我隨你們走就是了,不要嚇著我的妹妹們。”
青年嘆口氣,也未曾擔驚受怕什么,帶著慷慨赴死的氣節,走到來者身旁。
“等等,我拿樣東西。”
青年低下身來,撿地上某件物品,趁機附耳到年歲大些的小姑娘身旁。
“大妹,你們在家里等哥哥半日,若哥哥半日內未歸,你們就帶值錢細軟離開綠水灘,明白嗎”
說著,青年眼睛紅了,小女孩斗大眼淚滾下,拼命點頭。
“走吧。”
青年隨著眾人離去,目光深深縈繞在住了好些年的破敗房屋上,重點更是放在兩位自己親手救回家的義妹們身上,隨后垂下頭去,不作絲毫反抗的跟隨眾人離開。
“姐,我們去救哥哥吧,嗚我我們跟哥哥死也一塊死”
小點的姑娘挺講義氣,說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汩汩而下。
“你傻了呀,哥哥就是為我們好,才沒做反抗的,咱們要是也去,豈不讓哥哥一片好心白費在這等,哥剛跟我說,等他半日,半日后他若未歸我們我們我們去外頭學本事,學成后殺回來,將這綠水灘殺個血流成河”
“嗯殺光他們給哥報仇嗚嗚”
兩名年幼妹子說著抱在一塊哭成淚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哥哥已經掛掉了。
這頭,青年隨著抓捕他的隊伍前進,這才看清,抓捕自己的隊伍里,竟有綠水灘鼎鼎大名的天級高手,他頓時撇撇嘴。
自己就一地級都不到的混子,在綠水灘里可是狗都不理那一茬的。
也不知何德何能,那位黑袍大人物,居然還惦記上自己了。
在眾人的陪伴下,進入綠水灘總部。
“你來了。”
端坐高椅上的粗壯漢子,如同施瓦辛格似的,偉岸身形給人壓迫感。
當然可能這壓迫感,也來自于壯漢竟將綠水灘短短半個時辰,就收入囊中的可怕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