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血千秋在鄙視目光中,咬牙切齒狠道“你手上的血元劍經,是修羅道的功法。”說罷將手伸出示意他歸還。
“啊”應飛揚一愣,翻回書皮,卻見封面上果然是血元劍經四字,當下明了前因后果,面皮一紅,心不甘情不愿的將書冊遞回,手卻依然攥得緊緊的不舍得撒手。
血千秋抽了幾次都沒將書卷抽回,冷哼一聲動了真力,才將書冊奪回。隨后又冷道“你方才所使的劍招”
應飛揚黯然神色又一亮,雙目放光的打開話匣子道“血元劍經是么沒想到修羅道中竟也有高超劍術,尤其是第三招,穩準兇沉,干凈利落,簡直神來之筆,不過十一招后,劍招就嫌狠辣太過,不留余地,但剛而易折,若不能速勝,則必將受制于人”
“夠了”血千秋面上繃出青筋喝道,“應公子,偷學他人武功無論在哪一派門都是大忌,望你好自為之,今后若再見你動用修羅道劍招,莫怪血某不留情面”
說罷,怒氣沖沖的回身而去,待壓下怒火后再回頭一想,心中卻突得一驚,暗道:“方才他便看書,便演招,竟然還能將血元劍經使得有模有樣,所作評論,亦是一語中的,難道”
隨即轉念道“怎可能有如此悟性,定是我發現的晚了,我修羅道的劍法被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當真可惱”
待他走開,應飛揚才帶著委屈地看向本想聲援他的二人,然而,說真的,若真是偷學人家功法不被察覺倒也算了,就像他們現在找了些無主的秘籍,某種意義仍是偷學,但也算合江湖規矩見怪不怪。不過應飛揚那豈是偷學,他是當著人家的面翻看,不光如此,還對招式品頭論足,這就簡直向打人家臉一般過分。
張潤寧嘆了聲上前,翻著應飛揚堆起來的那沓劍譜,從中抽出兩本,往應飛揚眼前揚了揚。
“這兩本,龍虎山的。”說罷也頭的不回的走開。
應飛揚心愛事物被拿走,此刻也不講道理的腹誹道“嗤,一個個都這么藏著掖著,寧可劍法失傳也不愿與他人分享,難怪修羅道和天師派都沒落。”
“師傅傳徒弟都留一手,更何況對其他人,我見到的尚且如此,我看不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年月里,千百年來還不知有多少集前人智慧精粹所得的絕世功法,因個人私心而致使失傳”想到此處,應飛揚心中有些黯然,諸門諸派,千秋萬代,不知多少劍法如流星般驚艷一時,卻最終湮滅在歷史長河中,斷了傳承,那些曾領一代風騷的劍光,再也映不入自己眼簾,這是何等可悲。
“若是人人不藏私,有功一起練,那該多好,門派就算再遭幾次劫難,也不會斷了傳承,咦,這么說起來,怎么有點像劍皇諸派同修的理念”應飛揚癡性一起,思緒就收不住。
“應公子”天女凌心將他喚回神,勸慰道“我知你是無心,不過,現在仍在險境,不是鉆研劍法的時候”說罷,向血千秋那瞥了一眼。
應飛揚心領神會,無奈的將心思收回,繼續挑揀著有用的書冊。不一會,又翻到一本道陵天師紀。
“記載初代天師張道陵生平的實錄么不是劍譜我也沒興趣翻,省卻再沾染一身腥臊,還是快還給張潤寧這家伙吧。”心中覺得沒勁,結果手也沒拿穩,落在地上
應飛揚拾取之際,書恰巧攤開,而書中一段話,吸引了應飛揚目光,應飛揚看完之后,面色不由一沉,卻是不動聲色的將書撿起,放入袋中。
一番搜刮后,陰魍魎百年珍藏被洗劫一空,之后雙方按約定,各自占了間房間療傷。血萬戮還泡在池子里,所以他們一方選得自是藥房,而應飛揚三人,則心照不宣的選了離暗道最近的器物房。
待石門閉合,應飛揚擲出一本書冊,對張潤寧道“我非是故意看到的,不過最后一頁內容,你還是看一眼得好”
張潤寧見了書封眉頭不禁一皺,隨即打開最后一頁,面色卻越來越嚴肅,不過一頁紙,眼珠子卻是來來回回掃視了不知多少遍。
天女見狀也好奇道“書中寫了什么少天師可方便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