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諸派道“諸位,應飛揚已與我派無關,隨你們處置,不用給凌霄劍宗面子,劍宗弟子,退后,觀摩咱們這些同道如何降服天道傳人”
薛靈官冷聲質問道“你們凌霄劍宗是要袖手旁觀”
謝康樂一臉無賴道“人都交給你們了,你們這么多人圍著,都還讓他跑了,現在就他一個,難道還要我們凌霄劍宗重新給你把人抓回來,讓你們再處置一次”
謝康樂說著,掃視諸派一番,臉上卻不經意流露出淡淡的鄙夷,當真能把人氣死。
“你們”白何水受不住激,指著謝康樂卻說不出話,隨后一揮手,“好,那眾人齊上,一起殺了這小子,為天下除此禍患”
白何水率先動手,手中氣圓凝集,乃是元氣宗絕學“天下圓”,而眾人也緊隨其后,伴著殺聲陣陣逼進而來。
但在白何水跨入劍圓的一瞬,一道裂影分華之光迸射而來,快得不急眨眼,直刺破他掌中氣圓,白何水腳步驟停,脖上已多一抹血痕,其余之人也突生驚覺,止住步伐。
應飛揚指劃一泓秋水,映得面容森寒,“殺人人殺,你們想要我的命,而我想活命,那就少不得以命換命的覺悟了,所以一句話”
白何水的頭旋落塵埃,頸血沖天,應飛揚劍意透過噴涌的血水,直指正道諸派。
“求生,閃邊去尋死,進招來”
屋頂上,應飛揚為生開殺,開啟一場血戰。
屋頂下,卻是另一場情仇交鋒。
“就這樣,我在賀師弟出手幫助下,讓謝師兄以為我功力恢復,再借他之口告訴凌霄劍宗眾長老三日后的午時我功力最弱,只為引出暗藏禍心之人,卻怎也料不到那人是掌門師兄你”顧劍聲面上難掩痛意,呼出口氣后,平復心緒道“現在輪到你了,動機,我想不通的就是動機,讓將要與你比劍的我下亢龍散,對你究竟有何好處”
清岳掌門波瀾不驚道“當年掌門三試,一文,比門派統轄治理之論,一武,比劍上高下低劣之分,這兩場若未決出勝負,便由眾長老選出人選,其實當時不用比,結果也早分曉,第一場第三場都會我贏,而第二場劍訣我則必敗。”
顧劍聲道“論才略,論人望,我自是不及師兄”
“但凌霄劍宗立劍為尊,眾人最看重的仍是第二場的劍決,掌門劍法雖不一定是門中最強,但也必須能讓眾人服膺。顧師弟,自你入門,我待你如何”
顧劍聲想了想,誠摯道“師兄待我恩重如山,初入門時,師尊事務繁忙,是師兄代師傳劍,引我步上劍途,都說長兄如父,那大師兄便是我半個師尊”
“你知道啊”清岳掌門擦著劍,擦劍之手終于有了一絲顫抖,劍身隨之嗡嗡低鳴,而他的聲音卻終于有了波瀾,沉聲道“你都知道啊,可為什么我每教你一套劍法,過不了幾日,你就拿我教你的劍法敗我”
“你想贏我”看著清岳掌門逼視的目光,顧劍聲也不由刺痛,卻仍想不出關聯。
“贏你,贏劍冠天下的顧劍聲哈哈哈哈,我早就斷了這想法。”清岳掌門凄聲笑了,笑聲如鴉鳴,“我是想傷在你手里,輸得體面些”
s一會還有一章,把原因講清楚,半拉啦的憋著難受,但最好別等,以我的碼字速度,指不準這一會是多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