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你想做什么,包庇罪徒嗎”金鉤鑠喝罵道,只是有些色厲內荏。
銳金鋒樓雖不及十大派門聲勢煊赫,但也是雄踞一方的勢力,遠非小門小派可比,而他金鉤鑠也稱得上高手。可是為什么,他的手腕現在還在發麻
應飛揚一劍擊退他,雖有出其不意的因素在,但確實令他感受到難以言喻壓力。若那一劍不是沖著他手腕,而是沖著咽喉要害而來,他真的能反應過來嗎
明明半年前,他才與應飛揚交過手,可怎短短半年時間,眼前之人竟又進境如斯難道應飛揚這種人,真的是吃飯喝水的功夫都能變強嗎
應飛揚不理會金鉤鑠的震撼,只反問道“你想做什么明知他牽系天書,圣佛尊尚要作保,你卻想當眾殺他,看來是想再開天書之爭了,說,你是受了誰的指使北龍天還是帝凌天”
應飛揚一連串搶白,給金鉤鑠帶了扣上一頂大帽子,金鉤鑠如何敢和北龍天、帝凌天扯上關系,忙怒喝道“一派胡言,誰要殺他了”
應飛揚冷道“你當在場這么多眼睛,都看不出厲害嗎你那一釘下去,洞穿了脖頸,他豈有的活”
金鉤鑠方才確實因施虐有些上頭,在場高手眾多,亦都能看出方才那一釘,金鉤鑠是故意下了狠手,但他此時仍辯解道“我只是嚇他一嚇,自有分寸。”
應飛揚眼神瞥向慕紫軒血肉模糊的肩頭,示意道“對著穴位釘都對不準,你的分寸,值得相信嗎”
隨即應飛揚屈指一彈,手中長釘如離弦之箭,直沒入慕紫軒肩井穴,慕紫軒依舊痛得低嘶,卻有一種解脫之感。
“金樓主既對不準穴位,我已代勞,還請你回去練練準頭。”應飛揚說著,又掛出一抹嘲諷笑意,道“其實,金樓主沒必要因貴公子的事情記恨我,要知道,你若其他時候也總是對不準,或許也會有別人替你代勞”
“你”金鉤鑠愣了愣,明白過來應飛揚的話意,立時漲得滿臉通紅,而金鉤鑠父子一向飛揚跋扈,在場亦不少人喜見他吃癟,起哄似的大笑起來。
金鉤鑠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理虧在前,力屈于后,無法當眾發作,只得怒視應飛揚一眼,灰溜溜的下了場。
“多謝”慕紫軒虛弱的道謝聲傳來。
“不必謝我。”應飛揚側過身子,不受他的感謝,冷冷道“他若因為其他門人被你害死而尋仇,我只會置之不理,但若只因我殺了他兒子,而牽怒到你哼,我惹得仇怨,還不需你替我承擔。”
應飛揚說罷,亦一揮袖退回人群之中。
一場鬧劇演罷,之后也再無人像金鉤鑠這般過火,一錘一錘,一釘一釘,百釘穿穴之刑終于結束,而慕紫軒早已昏死過去。
而這場刑罰,自始至終,都被往生塔內的兩雙眼睛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