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妙音朝楚白牛行了一禮,隨后看向應飛揚,道“應公子,接下來,我要以大義之名送更多人去死了,你看我這人皮,披得還緊致嗎”
應飛揚背過身子,不去看她,亦告辭道“我也有事要離開了,臨行之前有兩句話告知素宗主。”
“哦素某恭聽。”
“天女曾告知我,她與素宗主雖無師徒之名,但自幼由素宗主撫養教導,心中一直視素宗主如師如母。”
素妙音淡淡道“既為天女,自當無親無私,她若還能醒來,素某會責令她改正。”
應飛揚冷哼一聲,又道“還有便是,素宗主方才說房子塌了我撐不起來,我,想試試”說罷,大步邁出屋外,無視即身的風雨。
冰雹砸在肌膚上滲出的是冷意,但應飛揚血液卻如沸騰,他走向的是紀鳳鳴的居所。
圣佛尊說他神魂有些情況,要他去找紀鳳鳴印證。
其實不必印證,他也能猜出七八分來,也能猜出,圣佛尊朝他躬身行禮的原因。只是原本他有所顧忌,現在卻顧不得了。
六道之災,傾壓而來,便如屋倒天傾。
扶大廈于將傾,他做不到。
但那一個“他”,或許可以
而應飛揚走出后,素妙音也緩步出門,只是臨在門檻時,回望一眼,看著床上昏迷的天女凌心,深邃如海的眼眸中,一瞬之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色,似要從眼前天女身上,回溯曾經依賴的身影。
“師傅,我對現在的你的所作所為,算是遵從了你的遺愿了嗎”素妙音輕嘆一聲,卻注定收不到回答。
隨后,亦投入風雨之中,再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