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道原本是上午那會兒要來徐家的,可是廠里臨時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就給耽擱了。辦完事后,他火急火燎地趕來了這會兒正在徐家的客廳里等著呢。
他坐下沒幾分鐘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抬頭望過去,第一眼見到的人是似笑非笑的徐墨寧,之后是徐其寧還有一臉嚴肅的徐承華。
“爸,我過來看看貝棠那丫頭怎么了”
徐承華扭過頭沒搭理他,徐墨寧則是笑笑問他“怎么來看她活過來沒有,要是活過來了,就想再給她補上一刀。你是不是看上我小妹的遺產了,想要,我們可不給的。”語氣里都是對他的不滿。
這父子倆一個直接不搭理他,一個直接明里暗里的懟他。可是這件事始終是喬家不地道,是喬家不占理,所以自己只能挨罵。如果當初保護喬貝棠的人手沒撤走,哪里還有今天這事
喬文道強忍著心里的不快,硬著頭皮回答“我就想問問她現在什么情況,我哪里會動若歌的東西。”他這骨氣還是有的,自己又不是吃軟飯的人。
“你不要叫我小妹的名字,我怕你叫得多了,晚上她會回來找你的畢竟貝棠是她拼命才生下來的人。你那會兒在病房里,在她臨終前,是怎么答應她的,我們徐家可都記得呢”
徐墨寧有些紅紅的眼睛里,藏著怒氣,并且沒有給他臺階,直接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這時候,還忍什么忍,他們之前就是想著什么血濃于水,才沒有帶貝棠會徐家。現在看來,喬家的血緣很諷刺。
他就是想出一口氣,早上喬貝棠從海里撈起來,身上被五花大綁,身上的衣服全濕,頭發散亂的樣子他全記在腦子里了,那會兒她身子冰冷,就像死了一樣。
知道他是妹妹的孩子那會兒,恨不得將喬文道綁了,丟海里。潘春堂的人固然可恨,但作為那丫頭在血緣上最親近的人更令人厭惡。如果家里沒有那條件護著就算了,可是明明有能力護她周全,卻視而不見,這還是親爹嗎
他把貝棠當女兒,自己能罵上幾句,但別人欺負,就是不行。
徐其寧見弟弟發泄夠了,主動接了話“那丫頭醒過來,醫生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我想這段時間,就讓她待在徐家吧。”
“行,這段時間就麻煩大哥了。”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可以見一見孩子嗎”他雖然不喜歡徐墨寧的態度,但她心里確實也是疼喬貝棠的。
徐若歌剛走那會兒,也是他親手在照看孩子,只是娶了白芝芝后,就變了一些。再后來有了喬貝玲,可是他沒有偏心,心里兩個女兒他都愛。
兩個女兒性格不一樣,喬貝棠不屈服一直很倔強,喬貝玲懂得撒嬌服軟。所以他就容易對老二心軟一些,而面對老大時,則是一直想讓她屈服。
徐其寧看了看自家老爺子,見他沉著臉,也不好直接答應“讓人給那丫頭說上一說,她愿意見就見吧”
幾分鐘后,下人說小小姐睡著了,于是喬文道之好告辭,說改天再來看望。
徐墨寧主動出去送他,徐其寧趁著二弟出去,將父親和母親請到了書房。安排二老坐下后,鄭重其事地對他們說“孟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