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質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報答他們”
善始道“冷姑娘問得好,同我退離閩地的那幫諸神殿兄弟們他們還活得很好,我只是暫時限制了他們的來去自由。”
冷魅道“那你打算把他們關到何時”
善始道“今日要還是于公公贏了,他們會被關到諸神殿被解散之時。要是于公公輸了,他們過幾日就可重得自由。”
姜逸塵冷笑道“你覺得你這樣對得起兩位殿主的識人之恩”
善始無奈道“世上從無兩全法,生恩養恩,識人之恩、信任之恩,有時候只能選一個,至少不論諸神殿存在與否,只要兩位殿主還活著,再相逢時不至于同我拔刀相向,還可一笑而過。”
姜逸塵嘆氣道“罷了,你的兩位殿主識人不明,我看走了眼,我原以為鐸名澤才會是背叛諸神殿的人。”
善始道“世上總有許多事是藏得很深,讓外人見來總是奇詭離奇的。至于鐸名澤,對諸神殿算是忠心,可此人野心太大,手段太激進,難容他人,他若做大,或許諸神殿會有更好的明天,但,一將功成萬骨枯,彼時諸神殿該有七成新人換舊人了,那樣的諸神殿,還是諸神殿嗎”
姜逸塵道“你我或許都很難見到那光景了,多說無益,今日你便是要為于提督拋頭顱灑熱血了”
善始道“非也,善某只為于公公賣力,而不賣命。”
姜逸塵皺眉問道“何解”
善始后腳跟輕敲了下身后的鎏金箱,便變戲法似地從中取出兩樣等人高的物事。
再一眨眼,對方十根手指頭和雙腳似乎都套上了細如發絲的線。
而那兩樣等人高的物事也端正地立起了身,同時拱手作揖。
姜、冷二人眼中難掩驚詫。
冷魅訝異于善始一人竟要操控兩具偃甲。
姜逸塵則驚覺兩具偃甲似曾相識,只是比一個多月前所見更為精細,裝備也更為精良。
這兩具偃甲的雙足似刀似劍,是對利器,若非有善始操控,自然無法人立而起。
偃甲雙手中的兵器則似刺似彎刀,想來這樣的器刃更能發揮其殺傷力。
“紅衣教癸堂的四具偃甲也是出自你之手”
善始沒有否認,道“中州江湖中能充分掌握這手藝的人本也不多。”
姜逸塵道“那么,你一人要對付我們倆。”
善始道“也幸好你們只來了兩人。我為于公公賣力不賣命的意思便是,你們當下又兩個選擇,要么毀去這兩副偃甲,我一走了之;要么和我一起在這等著,等到里邊出了結果”
姜逸塵和冷魅相視一眼,說道“有沒有第三種直接打垮你”
姜逸塵和冷魅有得做選擇。
笑面彌勒和影佛卻沒得做選擇。
于公公、于提督要他們等著,他們只得等著。
他們要是不等一定連于公公的面都見不著。
他們已在保和殿前的廣場上站等了快有一個時辰,仍不見主人出來見面的意思。
盡管今日這天氣算得上不錯,站這會兒功夫,對二人來說完全不是事。
但若沒有很好的養氣功夫,還是很容易心煩意亂,心生焦躁。
這或許便是于公公的目的所在。
從這點來說,善始所言一丁點都沒錯。
就在影佛覺著于添這龜孫兒還得讓他們干等上一個時辰才敢露頭時,四個轎夫抬著一頂轎子穩穩當當地朝著他們過來了。tercss"c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