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這位銅煞門門主除了手中少了那標志性的橫沖槍,橫沖直撞的槍法卻沒差上一分一毫,君遲三人對上才勉強能困住對方。
如果這童沖有假,那一定是老天復刻的。
只是如果這兒的童沖是本尊,那北面戰場上當瓦剌先鋒的那位又能是誰
莫非童沖生出對翅膀,越過烏蘭巴特城,趕在他們之前來到云頂高原
另有兩樣異數則是這些偽裝的中州駐軍不但輕功不錯身法巧妙,而且個個手臂上都裝有袖珍精巧的機弩,個個還都能使長弓。
那些機弩上裝的弩箭顯然都經過千錘百煉,若非能躲過,否則要是用兵器擋,那兵器不是登時四分五裂,就是出現豁口裂痕,擋得了一下兩下,絕對撐不過三下四下。
每人手上機括所裝弩箭數量算不得多,但他們沒挑著好時機絕不輕易揮霍。
同樣,那些開過弓射過箭的,也沒有盲目用所謂的箭雨攻勢來壓制擎天眾眾人,而是拉開距離,不松弦時要對對手形成無形威懾,一旦松弦至少要能限制對手的移動空間。
除了在一照面下死于防備不及的那些倒霉蛋,這些偽裝兵士看來竟要比真正的兵士還要有整體性、要有戰術素養。
在這樣的硬骨頭和異數面前,擎天眾眾人便只有兩種感受。
一種是牙咬碎了也啃不動的無奈。
一種是有力無處使的憋屈。
眼下交鋒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他們已有不少人受了傷,還有些人趁手的兵器快毀了。
至于心底里的疑問,他們沒那時間與余力去思索,只能暫時壓著。
要么等穩住了局面、等拿下了對方再去計較。
要是反被對方撂倒,那么死人則不需去考慮諸多問題。
不過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正當君遲、司馬杰、葉龍紋三人合力對童沖的限制逐漸成效之時,卻有兩個兵士似在躲避擎天眾另三人的近身追襲時忙中出錯,被逼臨此處戰團
更要命的是其中一個兵士后退過程中腳下拌蒜,跌倒在離君遲身后不足一丈之處
追襲的三人見狀心中剛升起不好的預感。
司馬杰、葉龍紋跟著眼皮一跳,忙要去攔踢槍直往君遲扎去的童沖。
那“跌倒”兵士已然完成了三個有余的動作。
“摸”了把地面,斜著把自己身子彈射向背對他坐于輪椅上的君遲,抽拔出本是綁縛在腰間的細劍一甩,如蛇影般吻向君遲左后頸
另一個兵士則毫無意外地騰云現身于君遲右后方,揮手間帶起道脆嫩欲滴的綠芒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這也是沙場和江湖上共通的道理。
擎天眾想著要限制住童沖,童沖的應對也是先拿君遲開刀
童沖能頂住三個人的正面攻勢。
君遲卻不一定能從三個人的奇襲下全身而退。
這次奇襲并沒有任何事先預演,全是出于默契,也因這是極為簡單的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