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若緣分未盡,再續前緣吧。
臨至銀煞地府入口前,水如鏡的目光已不再游移,換回了原有的淡漠和冷靜。
離入口不過數丈距離,前方透來的些許白光,告訴眾人夜盡天明。
“小心”走在隊伍中央的謝永昌猛然間驚聲提醒道。
只見本是空無一物的通道前方,忽而被密密麻麻的黑點塞滿,直沖姜逸塵一行而來。
再定睛一看,飛蝗石、鐵橄欖、梅花針、鐵蒺藜、鏢刀、袖箭、透骨釘等等,江湖上有的暗器前方應有盡有。
眨眼間,暗器已來至跟前。
可自當謝永昌喊出那聲“小心”后,眾人似乎并未做出任何防御或是閃躲的預備動作,只是止步看著。
叮叮叮
噹噹噹
暗器零散落地的聲響響起。
原來眾人身前早已凝聚起一層氣障,因而眾人才能氣定神閑地目睹著一切。
“嘿嘿風壁,兄弟好身手。”謝永昌朝著背對著他的姜逸塵說道,冷漠的人他不待見,可冷漠而又有本事的人,他欣賞,姜逸塵從現身至今,給他的驚艷實在太過繁盛,讓他一時竟有“長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
“的確是好身手,用劍之人也能施放出奇門遁甲的陣法我也只曾聽聞過,而今得見果然不凡。休門的風壁雖說厲害,可能靠自身內力將其范圍鋪展開來,小兄弟對于內力控制之精妙,得空了,在下可得好好討教一番。”阿班與謝永昌互為知己,也是說出了謝永昌言簡意賅的感慨。
謝永昌聽言后,自是對阿班所說之話極為贊同,但見姜逸塵依舊背對著他們,不免有些尷尬,隨即另起一話題,道“咳咳,大敵當前,咱就別自賣自夸這位小兄弟的能耐了,八臂夜叉來了,你可有何看法”
阿班迅速知曉謝永昌的心意,接著道“這般陣勢可不是八臂夜叉一人能辦到的。”
謝永昌道“不錯,八臂夜叉來了,鬼手羅剎怎會落于其后”
阿班道“兩個以暗器見長的高手,自然腿腳上的功夫要高超些,否則,一旦被人近身,怕是任人揉捏吧。”
“噢,說得有理,他們二人先到,卻不敢現身,只敢狡猾地拖住我們,我可是真討厭狡猾的人吶”
“以暗器見長的人向來都很狡猾,我也極討厭手多的人。”
“以暗器見長的人向來手也不少。”
“看來你我臭味相投。”
“彼此彼此。”
“要不大干一場”
“樂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