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男子是李子軒,對奇門遁甲陣法頗有研究,適才的開門是逆蝶施放的,可能做到同時挪移八人的方位,全仗著他對陣法的加強,擴大陣法涵蓋范圍,增強陣法威力,這李子軒除卻少林俗家弟子的身份外,定還有一重不平凡的背景,可逆蝶并未提及,眾人尚不熟識,自也不會輕易去打探他人的情況。
人高馬大的光頭壯漢便是肉蛾了,這名字聽來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不過和纖腰細腿的逆蝶相比,肉蛾的稱呼倒也蠻貼切,想來他本人既然對這叫法都毫不介意,理應是個代號罷了。
至于逆蝶的稱謂,倒是極為符合昨夜短發女子的那般狠歷決絕。
只是,姜逸塵總覺著有絲不對勁,他認出了逆蝶,而逆蝶似乎沒認出他來,見她看到自己的神色確實連一瞬間的停頓都沒有。
是逆蝶在夜里的眼神太差
還是她的記性實在不好,真把自己給忘了
亦或是,裝作不認識自己那她此舉又是為何
昨夜他當先離開后,王芝芝也讓她逃了
好長一段時間遇事拿捏得當的姜逸塵,卻在這一刻被一大堆疑問給弄迷糊了,腦袋一團漿糊,越琢磨越不對勁。
終于,率先恢復完畢的謝永昌開口出言,將姜逸塵的思緒從腦海中給揪了出來。
“多謝幾位朋友出手相助,不得不說,你們這來地方實在是出乎意料,來的時間也正恰到好處,施放開門的時機,實更是令人拍案叫絕,三環中有哪一環沒扣上,想必我們現在已成籠中之鳥了。”
肉蛾拱手向謝永昌回禮道“謝兄客氣了,道義盟為我們聽雨閣副閣主的安危奔波勞累,此番慕容兄受困于銀煞地府皆因我閣之事而起,若非閣中大部分人手盡皆遣出,否則本該我閣來全力施救才是。至于,來此地侯著諸位,也非我等的功勞,都只是聽從老伯的吩咐罷了。”
謝永昌聞言一怔,旋即了然,老伯的本事他是在清楚不過了,他居然沒想到是老伯的安排,呵呵笑道“老伯果真還是寶刀未老,料事如神吶,當然,若非幾位有過人的本事在身,老伯也無法做出這般布置。”
逆蝶接過了話頭道“不敢當,這次虧得大哥請來的李小哥幫忙,否則憑我與大哥兩人之力真難在那險境之下,將眾位一并拉入洞中。”
既已被扯入話題中,李子軒自然也無法置身事外,也拱手與醒轉過來的眾人一番致意后,開口道“道義盟在江湖上的仗義行徑有口皆碑,我也不過只是賣力之人罷了,此番能成功救出幾位,關鍵全在于老伯。
老伯說,諸位若還未能逃離龍淵峽,定然往高處逃,往險處走。
而要逃出龍淵峽,自然也得往有路逃的地方去。
他便給我們指出了在地圖上再明顯不過的這座山,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他料定諸位定會以這逆向思維,迷糊敵手,從而爭取脫險時間。
正是有了這諸多指點,我們才會來到這兒,在最緩的坡兒下,鑿出個洞,靜候諸位到來。
老伯之神機妙算,實令在下頂禮膜拜”
李子軒侃侃而談,把功勞都歸功于老伯,自然令人對老伯的敬佩之意又多上幾分,同時,眾人對這謙虛的年輕人也是高看了不少。
柳夢痕見這么互夸下去實在沒完沒了,于是也不甘寂寞道“嗨嗨嗨,各位可別再互相夸贊了,咱們可還沒出這龍淵峽呢,銀煞門那些小賊迷糊一時,到時候也總能找到里邊來吧”
逆蝶當即應道“不錯,眾位若是歇息妥當了,便隨我們來吧,這兒的路我們已探過,出去不難。”
逆蝶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舍妹戀蝶昨夜先一步前往王芝芝那偷取生靈滅,以助各位破銀煞地府的兩極裂魂牛,不知各位可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