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臭雞蛋你到底說不說錢可都在我兜里啊,不說,你今兒晚餐自己解決。”梅懷瑾一面佯裝盛怒,一面揮掌拍下,若非雞蛋機靈,閃躲得快,此時腦袋必然已開了花。
“可不帶這般公報私仇的啊你自己也不想想,那洛飄零會不會武”
“曾經會,現在是不會了。”
“剛才那人會不會武”
“應該不差。”
“至少不比我差,不然我早把他揪出來了。”
“所以那人不會是洛飄零。”
“當然不是。”
“那人有沒有可能是聽雨閣的人”
“有可能。”
“又是猜的”
“猜的。”
“你”梅懷瑾近乎要暴走了,手掌明明已是抬起,可知曉定然打不中雞蛋,還是緩緩放了下來。
“還有個信息你漏了。”雞蛋提醒道。
“什么”
“這信息近來雖小,可卻不該被漏過,大半月前也曾轟動一時。”
“你是說殺手夜梟這夜梟不是聽說畏懼于天煞十二門的力量,躲藏了起來。”
“天煞十二門畢竟不好惹,把地煞門給鬧沒了后,當然躲起來暫避風頭為佳。你可還記得剛才那人要進的是哪個幫派”
“幽冥教。”
“正是如此。”
“正是如此”
“你說這幽冥教和天煞十二門有何關聯”
“你是說此人是沖邪門魔教來的,他便是所謂的殺手夜梟”百轉千回下,梅懷瑾心下也漸漸明朗。
雞蛋負手于后,道出自己的分析“夜梟把地煞門攪得天翻地覆,也沉寂好些時日了。
地煞門雖是天煞十二門之一,可卻是當中最弱的一環。
可見,夜梟雖以一人之力,將之土崩瓦解,是個厲害角色不差,可終歸實力有限。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會兒,天煞十二門自當萬分警覺,夜梟無處下手。
紅衣教也是龐然大物,不好折騰。
而選擇來鬧鬧幽冥教也好,兜率幫也罷,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正如老大所分析的,這夜梟和洛飄零都不是個省事的主,他們胡作非為,拼命在攪渾江湖這潭渾水。
這是某些人不愿見到的,他們缺的是時間,他們需要時間布局,可江湖亂得越快,他們被迫得加緊步伐,節奏快了,便容易出現疏忽。
咱們需要的,也正是這可趁之機”
“所以,你才告訴他那么多,助他一臂之力”
“利人利己之事,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