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本也料定女子定能閃身躲過遠攻,因而,他們的攻擊不過是虛晃之招,趁著女子身形不穩,以鎖鏈限制女子身形,才是實招。
一見得逞,鎖鏈旋即一緊,繃得筆直,徹底拉拽住了女子。
大伙兒驚呼出聲,似已能料見接下來將發生的情景。
似不愿同伴擔憂,女子強忍著疼痛一聲不吭,本已力竭的情況下,手腳也無多少氣力,強自掙扎并無法掙脫那冰冷的鎖鏈,她撲倒在地,再難動彈一步。
同在此刻,白軻飛身而至,刀芒凄凄,眼看便要當頭砍下,竟毫無半點憐香惜玉之意
三人配合之默契,果真令獵物插翅難飛啊姜逸塵心中暗嘆。
不少人或是撇過頭,或是閉上眼,他們大多是尋常百姓,再怎么愛看熱鬧也不愿瞧見頭破血流的慘景。
女子身前的男子,在眾人驚呼的同時也是注意到了身后異狀,只是一切來得太快,太疾,他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子遭罪。
但白軻這一刀,可休想落下
鐺
男子急停回身,躍身而起,橫刀相攔,身法之迅捷,顯然絕非泛泛之輩。
雙刀在空中擊碰,一刀為奪人性命而來,一刀為護人周全而出,均運上了十分狠勁,不留余力。
兩強相爭下,誰心生怯意,誰必當重傷,乃至殞命。
因而,二人毫不退讓。
一橫一豎兩道氣勁激碰,攪亂了這方寸空間的氣流。
轟
縱使相距百步之遙,都令人覺著身邊似有驚雷炸響,一時耳鳴目眩。
兩股勁氣水火不容,其后果只有兩敗俱損。
白軻向后倒飛而出,雙腳著地,劃出丈許長痕方才穩住身形,左手早已扶著胸前,護住心脈,以免受遭氣勁沖擊后,氣血受阻,導致二次傷損。
而男子卻是極為狼狽,跌跌撞撞地后撤數步,直至與身后女子相撞,方才止住身形。
只一刀,姜逸塵已瞧出男子功力不差,全盛狀態下,一人獨對“插翅難飛”三人應也不落下風。
怎奈,敵手不只是紫夜軒三人,加之這女子看來武功平平,分神照顧下,落得一身傷損。
而今,氣力已乏,又強提余力與白軻硬碰硬,傷及經脈,再難以為繼。
見此情景,已有不少婦女攜著孩童退走,而膽子小些的男人們也不敢駐留,舉步匆匆離去。
片刻間,圍觀群眾一哄而散,僅余十之二三,當中也多為江湖人士,平民百姓寥寥。
盡管男子救得女子性命一時,可他們已然是強弩之末,狼狽不堪。
而另一邊卻是人多勢眾,虎視眈眈的七人,任誰也不看好這對男女能茍活性命。
在此當口下,若無好管閑事者挺身而出,縱然當先出手的紫夜軒三人一時無法出招,另四人隨便出來一人,此二人之命,定當就此休矣。
噹啷
似在印證著眾人的判斷,男子手中的刀頹然落地。
他不是認輸,也并不想放棄。
只是,方才激碰的氣勁,竟也傷及虎口,虎口迸裂,血涌而出,頃刻間已打濕了地面。
右手似是失去知覺般,再難把握住手中的刀。
一時失血過多,男子有些目眩神迷,身形搖曳。
“桐哥”女子凄然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