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小子想知道便直說,今兒老夫心情甚佳,告訴你也無妨。你說這人生在世,可能逃過生老病死”
“自然逃不過。”姜逸塵不假思索道,隨后旋即了然,“莫非這族中的哪位大人物,得了什么重病,是在您老人家的回春妙手之下才撿回了一條性命”
杜掌柜頗為自豪地說著“大抵如此,而我所救之人便是魃山夜羽族的前任族長汐夜。”
“汐夜前任族長不會就是汐微語的祖父吧”姜逸塵依言猜測道。
杜掌柜微微點頭道“正是,汐夜與我年紀相仿,年紀相仿的人自然比較說得來話,為他療傷治病期間,我們成了至交好友,怎奈他們這一族干的多是有傷天德之事,或多或少也影響到他們的陽壽,老夫幫他躲過一次大劫后,他也沒能逃過五年性命,早早去給閻王爺報道了。
現任族長汐天衢,不愿見其獨女重蹈覆轍,早早夭折,便親自將之送上云天觀,并立下血誓允諾云天觀,若道觀逢難,定當傾一族之力相助。”
見杜掌柜一時陷入回憶感傷,姜逸塵也是識趣地閉了嘴,候了半晌后才道“可不知這齊觀主是否也與您老年紀相仿”
杜掌柜聞言,瞥了一眼姜逸塵,感嘆道“年輕人的腦袋可真是活絡,如此能舉一反三。”
姜逸塵當即拍了一個馬屁過去“還不是您老人家教得好。”
杜掌柜哼了口氣道“少來啊,老夫和你沒半分錢關系,可不受你的吹捧。”
頓了一會兒后,繼續說道“老夫與齊天壽相識時,他也不過不惑年紀。藥堂本為救死扶傷制藥,云天觀為問道長生煉丹,大體上并無太大差異,有機會便互相討教,互相進步,討教多了,話便說開了。”
姜逸塵展眉笑道“杜老可也算是八面玲瓏啊,與各式各樣的人都說得上話。”
姜逸塵這是發自肺腑的夸贊,若非如此,他也絕難打聽到這等陳年舊事。
杜掌柜也笑道“可不是,君不見殺手夜梟也正乖乖為老夫捏腿捶背么”
“哈哈”姜逸塵不由失笑。
“哈哈哈”杜掌柜也跟著哈哈大笑。
若是有旁人看到這溫馨場景,想必都會認為這是交談甚歡的爺孫倆。
“好了好了,你小子可還有何想問的趁老夫現在心情好,早些說,若是沒有,時辰也不早了,老夫得去準備準備那幾味藥堂缺的藥了。”杜掌柜坐起了身,開口道。
“明早清晨便要出發,可還來得及”適才在大藥房中,姜逸塵一瞅那杜掌柜見錢眼開,滿口答應的模樣就覺得太不實際,而今在私底下便直接質疑道。
“當然老夫從不應沒把握之事。”杜掌柜胸有成竹道。
“嘿嘿,杜老,既然您有這把握,也不急于這一時,可不知您是否知曉汐姑娘背在身后之物”姜逸塵一面說話,一面以蹲下身來,繼續為杜掌柜捶腿。
杜掌柜閉著眼,昂著頭,一臉陶醉之意,緩緩道“當然,那玩意兒的來頭可還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