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道“唉唉唉人走茶涼,舊人已去,再無言語的機會,現下能聽到的唯有這一面之詞了。”
墨紅道“唉唉唉是啊,兩張嘴只剩下一張嘴,就算生前拌嘴無數,就算風流子早已厭倦了他的妻子,就算風流子早有納妾之意,冠冕堂皇地顛倒黑白,總也是無法印證了。”
墨海道“這好像便不對了,我聽聞這風流子倒是極為喜愛他妻子的,其妻重傷后,他便瘋狂地將內力灌注到他妻子的體內,想幫其續命,而后去藥谷求醫,怎奈他的妻子不爭氣,沒撐多久,到底還是咽了氣。”
墨壽道“你這也不對了,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吶,風流子即便生前和他妻子關系再差,可他們畢竟都是琳瑯居的人啊。”
四人又說完一輪,這回卻不給風流子開口的機會,墨青緊接著問道“琳瑯居的人又怎么了”
墨紅道“琳瑯居的人必當修習幫中的不二法門,合歡訣。”
墨海道“嘿嘿,這合歡訣幾字聽來便讓人興奮得欲火焚身,想來必當是雙修的心法內功。”
墨壽道“正是聽聞修習這合歡訣者,不但能盡情享受魚水歡愉的極致,更能與雙修伴侶陰陽互補,大增功力。只要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第三次,再也停不下來,這樣,即便再不相愛的兩人,都會因此功法之故,心心相印,難分難舍。”
墨青道“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真該讓所有的夫妻或是恩愛男女都去修煉這合歡訣才是。”
墨紅道“世間萬物有其好的一面,也定然有不好的一面,這合歡訣聽來不差,想必也有著不小的缺陷。”
墨海道“不錯,修煉合歡訣者,定當生死同舟。”
墨壽道“生死同舟之意,便是你活著,我也活著,你死了,我絕不能茍活。”
墨青道“噢竟有這奇事可這風流子的妻子死了,他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墨紅道“看起來好,不一定真的好。”
墨海道“已修煉合歡訣者,若是其雙修伴侶不幸殞命,那余下之人的功法便失了原有的平衡,丹田氣息紊亂不堪,能保住原有的修為已極為不易,更多人卻是功力就此一瀉千里,今不如昔。”
墨壽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看來一同練了合歡訣后,只能朝夕相處,不離不棄,方才能愈來愈強。無怪乎風流子與他妻子縱使毫不和睦,可在她瀕死之際,還是拼了命地念著救她。”
墨青哀聲嘆氣道“唉,想不到吧,事實的真相總是殘酷得令人無法接受。”
墨紅忽而驚道“這么說來,風流子來此便是為了找汐姑娘和他共修合歡訣這邪術啊”
墨海拍腿道“世間女子千千萬,他隨便找個女子來當練功爐鼎不成,非要千里迢迢地來到這找汐姑娘”
墨壽摸了摸下巴道“或許是碰巧來到這兒,又碰巧聽說汐姑娘下了山,更碰巧聽說汐姑娘的娘家非但有云天觀的絕世神丹,更有魃山夜羽族的神兵奇功,所以起了貪念。”
自四大金剛和風流子對嘴起來后,余下近十人竟都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言語。
許是越聽越發覺著有趣,到最后眾人更像是在聽說書般,聽著四大金剛你一言我一語,聽得津津有味。
“妙哉妙哉四位朋友若是上鬧市去說書江湖故事,定能把大伙兒逗得哈哈大笑。”沈卞聽四大金剛的故事告了一段落,不禁拍手贊嘆道。
而后轉向風流子道“小老兒早些年間便聽聞四海琳瑯居副閣主風流子,假仁假義假君子,真心真情真風流。
于時我還不大相信向來自詡正義的九中四海兩盟中,為何會有這般矛盾的人存在,現下看來傳言果真非虛。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想必風老弟為救尊夫人耗去不少內力,而今修為又不得寸進,丹田中更是一片亂象,可實在不容樂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