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鳳的功力已恢復了五成,而風流子畢竟承受了重塑陰陽平衡的陣痛,恢復得緩些,僅是回復了三成功力。
但只要再給他們些時間,便都能恢復到七八成功力。
可惜,天不從人愿,當姜逸塵瞧出端倪,發現風流子雖大汗淋漓,可氣色卻逐漸好轉時,那柄劍便呼嘯而出。
姜逸塵或許是黃雀,可風流子和蝶鳳絕不會是螳螂。
混跡江湖的年歲比姜逸塵的年紀都要多上不少的風流子,在姜逸塵臨近五丈后,便感受到了來自身后的威脅。
他從蝶鳳的瞳孔中瞧見姜逸塵的一舉一動,抽身而出,拾起躺在一旁,靜候召喚的弄玉簫,飛身而起。
而姜逸塵似乎也已料見風流子的警惕性過人,因而,他的目標則是直沖衣不蔽體的蝶鳳而去。
卻見本是躺在地上的蝶鳳,并未坐起,只是將彎折的蹬直,身子便朝后倒飛而去,而后竟如柳葉般扶風而起。
當蝶鳳站起身來時,手上已有劍,青袍雖未穿戴齊整,倒也遮住了春光。
披散的發絲,難以被衣裳掩蓋的均質身姿若隱若現,果然,被滋潤過后的女子,只會更添嫵媚。
若是蝶鳳所要應對的是登徒浪子,想必僅這一下,對手已春心蕩漾,不戰而屈敵。
怎奈面前的姜逸塵目中不見波瀾,毫無雜念,好似在他眼中,蝶鳳至始至終只個獵物,是獵物便當被捕殺,沒有余項。
這對一個女人而言,實在是種羞辱。
換成一般的女人,必當怒目相對,要為自己的嫵媚鳴不平,要為自己的撩人討公道。
可蝶鳳也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的生命中只有兩個男人,一個已經死了,一個她還會為他戰到最后,其余的男子,于她而言,不為敵的她視若無睹,為敵的她自然將刀劍相向。
眼前的姜逸塵,不僅是她的敵人,更是她的仇人,她會拼盡全力,與之不死不休
一擊落空,姜逸塵并未氣餒,劍影紛呈,繼續攻了過去。
因為,他已發現錯過了最佳時機。
他低估了合歡訣的厲害,當然,未能見識過,他無法想象一個心法,竟能在陰陽交合時,不斷提高雙修雙人的狀態。
在蝶鳳與風流子剛糾纏在一起時,便是最該出手的時刻。
悔之晚矣。
姜逸塵也不會后悔。
殺手出手,自當是一擊殺敵為佳。
可若是失了手便氣餒,那只會死得更快。
他只能更堅定他的信念,今天這三人一個都不能活
“嘿嘿嘿,正如風老弟所料,這小子,果然來了,妙計妙計”陰惻惻的笑聲傳來,不用猜也知道這是沈卞的聲音。
姜逸塵本在專心進攻蝶鳳,對于沈卞的出聲毫不理睬,可當他瞧見長鞭上竟纏著一個長物,分明是九霄環佩時,他心中一顫
風流子的手中有簫,蝶鳳的手中有劍,這真只是為求妥當么
還是早已做好了局,專程等著他們來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