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姜逸塵一外人如何知道登云梯,自然是汐微語在來路上告知的。
姜逸塵道“再者,倘若三位道兄若真已落入幽冥教手中,而汐姑娘更被發現已到了云天觀中,那只會打草驚蛇,幽冥教不得不加緊他們的步伐,如此于三位道兄的處境絕不會有利。”
云龍葵聽之有理,努力地平復著心中的不安,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以云龍葵的眼力并看不出姜逸塵是否是個江湖高手,但她至少聽出來其分析在理,心思縝密,想來定有好辦法能破解此局,便安下心來,決定好好配合他和汐微語,知無不言。
姜逸塵道“設身處地,推己及人。”
云龍葵道“便是站在幽冥教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正是如此,我們現下獲知的信息有限,我們需要整合更多已具備的信息,才能判斷出他們接下來要如何行動。”與姜逸塵相處了兩日的汐微語也大致摸清了他的推斷思路,便嘗試著說道。
姜逸塵點頭肯定道“假設三位道兄不幸落入幽冥教的手中,在逼問不得的情況下,幽冥教便只能用吐真劑從三人口中套出想要的信息,那他們最想知道的會是什么呢”
二女低頭沉思了片刻,汐微語率先反應過來,道“自然是想知道那些丹藥和丹方藏在何處。”
姜逸塵道“那是不是該先了解下云天觀上的整體布局為佳”
云龍葵道“幽冥教已和我們合作了兩年,兩年間上山十余次,會否已經摸清了觀中的布局”
姜逸塵道“倒也不無可能,可在下聽汐姑娘所言,作為外客是不得來到后山的,均在開陽殿旁的客房居住不是”
云龍葵道“確實如此。平日間,觀中除卻山門搖光殿和丹房天璇殿每日都需輪值弟子把守外,大伙均住在后山,唯有在有客來訪時,得有弟子陪同來客一同住在開陽殿,一來是為來客及時的服務。”
“二來,也是看著來客,不讓他們到處亂跑。”云龍葵話語未畢,姜逸塵已截話道。
云龍葵道“可以這么說。畢竟來到觀中的,大多是沖著觀中的丹藥來的,師傅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姜逸塵道“懷璧其罪,尊師的擔心不無道理。沒有尊師的允許,不在觀中其他長老的陪同下,外客也絕無法去到天璇殿和天樞殿,是也不是”
云龍葵道“是,天璇殿有丹房,而天樞殿卻供奉著觀中的歷任祖師爺,外人不可隨意叨擾他們的清凈。”
姜逸塵道“此外,舜源峰峰頂的天然地勢也令這前山的七宮各自相去較遠,至少得有半里地的路程,如此要想跨過重重障礙來摸清云天觀的底細看來并不容易。”
汐微語道“師傅做事向來謹慎,特別是近些年來,大量煉丹后,來觀中的人漸漸變多了,自然會防范于未然。”
姜逸塵道“如此我若是抓到了云天觀弟子的話,定會讓他們把觀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畫出來,不論前山,或是后山。”
云龍葵道“前山本順應天地之勢,七殿呈北斗七星狀布局,雖無法弄清其細致布局,可只要了解其大致功用,目標便很明確了。”
姜逸塵道“云姑娘所言不差,可你若是云天觀的觀主,你可會將所有的丹藥,丹方全部置于天璇殿中”
云龍葵聞言駭然,這答案幾乎不用思考都可以回答,即便是家財萬貫的地主,也絕不會把所有家產都放在自己的房間中。
云龍葵道“所以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后山的寶華洞”
姜逸塵道“接下來便是另一個問題,云天觀中所有弟子都知曉這寶華洞所在”
云龍葵看了看汐微語,道“小葵有幸和師姐去過一次,其他師兄的話,便不清楚了。”
姜逸塵道“那你可還記得這寶華洞該怎么去去路上,或者洞中又有何防范措施呢”
云龍葵這下答不出來了,因為她發現,對于寶華洞的記憶似乎很模糊。
姜逸塵道“云姑娘可是記不清了”
云龍葵奇怪道“只去過一次,確實記不清了。”
姜逸塵笑了笑道“這也不奇怪,汐姑娘在記憶中可是去過三次,她也記不清寶華洞到底是在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