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塵道“那葉凌風來到貴觀中時,可是每次都有留宿”
云龍葵道“嗯,這是觀里的待客規矩,來者皆為客,只要客人不著急離去,定會留他們在觀中歇息一晚。”
姜逸塵道“那次葉凌風在觀中留宿幾宿”
云龍葵道“兩天。這事兒我還記得清楚,和前一次幽冥教上山有關。”
姜逸塵道“云姑娘說的是三個月前,幽冥教教主冥河親臨貴觀,欲向貴觀進購更多品類的丹藥,更提出要重金購買丹方,卻遭觀主和眾長老當場拒絕,悻悻離去之事”
云龍葵心知這或許也是汐微語跟姜逸塵透露的,便繼續說道“不錯,這次白無常上山時帶了不少奇花異草來贈予師傅師娘和眾長老,說是為上次的不快賠罪,還望我們雙方繼續保持良好的合作關系。”
一念及此,云龍葵不禁心生寒意,呢喃道“沒曾想,這些賊人嘴上信誓旦旦,暗地里竟是做這般卑鄙勾當。”
姜逸塵道“云姑娘是否還記得,上次葉凌風在觀中宿留時,是哪位道兄陪同住在開陽殿的”
云龍葵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應是十七師兄云山和二十一師兄云亂。”
姜逸塵道“在開陽殿中陪同賓客住宿可有輪值規矩”
云龍葵道“倒也有,不過沒有瑤光殿和天璇殿值守規矩嚴苛,而且,若是有熟客來訪,大多由相熟的弟子接待。”
姜逸塵道“那次正好是輪云山和云亂兩位道兄值守開陽殿”
云龍葵愣了愣,說道“輪值順序由二師兄云凡確定,小葵沒記得那么清楚。”
姜逸塵道“噢,無妨,可不知這輪值順序是單單由男弟子進行輪值,還是云姑娘和汐姑娘也得算入其中”
云龍葵道“觀中向來對男女一視同仁的,不論師兄們被安排什么差事,師姐和我當然也被列入其中。”
姜逸塵道“那在幽冥教留宿時,云姑娘可有輪值過”
云龍葵道“還,真有過一次。”
姜逸塵追問道“是在什么時候”
云龍葵回想著,說道“好像是在今年年初之時,那時白無常也有來,還有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姐姐,好像被喚作哭娘子。”
姜逸塵笑了笑,說道“新春剛過,總不免提及年歲之事,云姑娘而今芳齡幾何”
云龍葵不知姜逸塵為何會問這問題,卻還是認真回答道“今年十五了。”
看著眼前目光澄澈,略帶嬌羞的女子,姜逸塵不由發怔,四年前,五年前,六年前,還在西山島上的自己,也是這樣的吧
姜逸塵發自肺腑地感嘆道“云姑娘可真是年輕。”
隨口又道“那汐姑娘而今是”
未待姜逸塵把話說完,云龍葵已迫不及待地說道“師姐大我八歲,而今是二十三,下月秋分之時,便是她的生辰了。”
顯然汐微語在云龍葵心中占著極為重要的位置,汐微語的年歲、生辰、喜好等等想必都銘記于心,也很可能時刻掛在嘴邊。
姜逸塵雖不懂音律,卻也聽得出琴音在這一刻變得凌亂。
而他本想說的話,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汐微語的年紀已是不小,可有考慮過婚配事宜,他已不打算再問,也不需再問。
他們是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而且是配合多年的組合,
齊天壽當真是雙拳難敵四手,便是連守都左支右絀,談何攻呢